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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本来只是怀疑,奈何两人做贼心虚,一见贾赦便跪地求饶说不是存心要害瑚哥儿落水的,“青松,你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审,务必让他们知道谋害国公府长房嫡子有什么下场!”
贾赦现在有些头疼,但是他没有时间了,不搞定这些肮脏事,他没脸见自己的夫人。
他没叫任何人,自己出了东门来了张府,荣国府的拜帖都在贾代善手里,他是不能随意动用的,而这些事,贾母根本不会帮他,现在关于上一辈子的事他开始回忆起来了,夫人新丧,他被关在祠堂,瑚哥儿本来只是落水有些风寒。
贾母不肯请大夫,说两岁大的小孩请什么大夫,只叫了一个神婆来叫魂,结果神婆送了一碗汤药,瑚哥儿喝了当晚就走了。
这辈子他是绝对不会让往事重演。来不及下拜帖提前通知,贾赦风风火火地来到张府,倒是把张家的人吓了一跳,贾赦没与他们进行什么礼节上的客套。
“只是想求泰山大人能帮忙请位信得过的大夫,家中遭变,瑚哥儿落水,小婿现在孤立无援,母亲在府中坐镇,不敢相求,只得求泰山大人能帮夫人和幼子请个大夫,小婿感激不尽。”
“瑚哥儿落水?”张家书香门第,本来对没有拜帖贸然前来的贾赦有点不满,但一听是这等要紧事,也顾不了这些,张老夫人连忙派人请了张家人最为倚重的大夫,又交代了张家的老三张泰昌随贾赦一同回去。
张家下一代里,老大张泰元外放,老二张泰康同样未归,他们两个老人又不能随便上门,只好托老三走一趟,也算是给秀云撑腰。
荣国公府上的那些门门道道,张老夫人看得是一清二楚,本不想将自己的明珠许配给贾府的贾赦,贾赦有个风流不羁的名声是一回事,主要是那贾府的当家主母史氏,一旦秀云进府,恐怕要受不少苦头,奈何圣上赐婚,避无可避。
“没想到秀云现在还怀着孩子,就有人动手了!”张老夫人气得咬牙,见张老太爷坐在一旁,气就上来了,“你还在这喝茶,秀云和孩子要是出了事,你就难受去吧!”
被老妻说上几句,老太爷也不着恼,“哎,要是以前,我定要找贾代善说道说道,但现在看来贾恩侯这小子对秀云颇为爱重,这样秀云在夫家也有依靠,女儿毕竟已经嫁进了贾府,咱们也不好过多插手。”
张老太爷拍了拍夫人的手,“且宽心,如果秀云出事,我就是豁出去,也要为秀云讨回公道,可要相信女儿啊!”
“哎,我先去佛堂为秀云念念经,祈祷她和孩子能平安。”
张家的老三和贾赦一般大,两人在幼年时也曾做过狐朋狗友,但后来张群在他爹的大棒子下改邪归正。
贾赦则因贾代善出征在外多年,被史氏给养歪了,虽到不了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但留了个纨绔的名头也让人诟病许久。
“姐夫,我姐怎么样了?”张群见贾赦偷着摸着领他们从东门进去,连正门都不敢进,有点心酸,更担忧自己姐姐。
“你姐姐那里我已经派了人顾着,瑚哥儿的事还没让她知道,你等会儿先去陪陪她,别把这事说给她听。”
贾赦来回这一趟基本没几个人看到,东门是荣国府东院的外门,废弃多年,要不是他前世在东院窝着,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么个门。
贾赦没做好思想准备去见他的夫人,虽然来回这么久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是重回到过去了,但贾母,王氏,包括这个荣国府,都让他难受,他不想待在这里,他想离开。
“我先去看看瑚儿,等会儿去找你们。”因为记忆越发清晰,他也记得瑚儿在哪里了,因为瑚儿刚刚落水,贾赦便让人封锁了消息,史氏又去了南安王府上坐席吃酒,王氏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来荣禧堂,所以他这里还算清静。
这一天过得像梦一样。
第2章秀云早产
瑚哥儿躺在雅间里睡得不安稳,小孩子阳气不足,又落水受寒,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冷汗,一旁的秦嬷嬷心疼地用软丝帕擦了擦孩子的额头。
“嬷嬷,真是麻烦你了。”贾赦先向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道谢,秦嬷嬷是先皇后的陪嫁嬷嬷,曾救过皇上一命。因此,圣上特地赐了秦嬷嬷金杖,后来年迈的嬷嬷被得了老国公夫人吩咐的贾代善接回家中恩养。
而嬷嬷与祖母的感情最好,因此对他这个小辈也很是疼宠,平日里贾赦也对这位嬷嬷很是尊重,前世贾代善死后,秦嬷嬷被迁回金陵老家,没几年病逝了,这一次看到笑得慈祥的嬷嬷,他的鼻头有些泛酸。
“赦哥儿放心,有嬷嬷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瑚哥儿。”秦嬷嬷也算看着贾赦长大,见他眼圈泛红因为是心疼孩子,连忙安慰他。贾赦走到孩子的床边小心地摩挲了一下孩子柔嫩的脸庞,这是他的孩子,他的瑚哥儿,今生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正巧这时贾母回了府中,听说长孙落水,本想来看看,又听说贾赦先是请了张家人过府,又请了秦嬷嬷来照顾孩子,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看看,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做母亲的吗?他的母亲还在,就不请示我就去请亲家,还让秦嬷嬷来照顾瑚儿,他以为他是国公爷吗?目无尊卑!”
贾史氏眼下刚做了国公夫人不多久,气焰嚣张得很。在老夫人过世不久之后,趁着贾代善出征,就让住在荣禧堂正堂的贾赦搬到东堂屋去住,正准备让贴心的小儿子搬荣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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