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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谢佩宁比任何人都冤。
她心里清楚,宸王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他心爱的许娇娇在报仇。
只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在皇宫大内行凶的事被彻底坐实,她甚至都想不出破解之法,只能徒劳的叫喊自己的冤屈。
这厢,听她声色俱厉的反驳,阿盛哭喊着磕头:“小的不敢撒谎!若无王妃娘娘的安排,小的一介草民,又如何能进的了皇宫!”
谢佩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盛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奴才!本妃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诬陷本妃!”
赵雲峥冷冷地看着谢佩宁:“王妃,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阿盛和王嬷嬷的供词一致,证据确凿,你
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佩宁的脸色由白转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悲切:“父皇,儿臣冤枉!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儿臣从未指使过任何人去陷害许姑娘!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的目光在谢佩宁和赵雲峥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宸王妃,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谢佩宁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愿意接受任何调查,以证清白!”
“噗呲…”一直没有说话的嘉荣笑出了声。
她讥讽的看着谢佩宁,眸光意味深长。
大殿内的其他人亦是神色微妙。
刚刚许娇娇被她诬陷之时,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只是此时此刻,在充足的证据面前,谢佩宁这番话就显得尤为讽刺与可笑。
皇帝看向赵雲峥:“宸王,此事你怎么看?”
赵雲峥恭敬地拱手回话:“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证据确凿,谢氏身为宸王妃,却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实在有损皇家颜面。
虽谢氏是儿臣发妻,但儿臣绝不包庇此等狠毒之人,还请父皇严惩谢氏,以儆效尤!”
大殿内一阵骚动。
谢佩宁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没想到,赵雲峥竟然会如此决绝地站在她的对立面,甚至不惜将她推入深渊。
她颤抖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王爷…您怎能如此对我?”
成婚三年,她独守空房三年。
三年来,宸王对她从未有过片刻的和颜悦色,哪怕如寻常夫妻那般相处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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