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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河边走到一处桥底,水流拐了个弯,风也小了下来,地面干净,人更少,树枝从栏杆外探进来,像撑开的伞。
游辞脚步慢下来,觉得光影太好,便摸出手机,侧过身去取角度。
闻岸潮站在他后面,也跟着停下来,忽然说:“往左点,那个光打在树上很好看。”
游辞微微一笑,照做了。
拍完后,他打开相册,翻给闻岸潮看,一张张左划过去,手指完全不带犹豫,闻岸潮突然笑着提醒:“别划过了。”像是怕他泄露隐私,失手划到相册里其他内容。
“里面没东西,”游辞随口说道,退出页面给他看,手机相册就几张PPT截图、以及今天拍的风景,“以前的都……”
心被什么猛地一扎。
——以前的都删了。
游辞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他的眼神越过手机,看向水面,没什么焦距地跟着水波飘着。
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画面:那个删掉的视频。
他曾经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的视频。
是过年回家那次,他偷偷拍了一段,镜头有点晃,闻岸潮发现了,转身伸手来抢。镜头里只听到游辞惊呼的笑,一只手遮住了镜头——下一秒,画面突然对准他们,摇晃着,很模糊,只有一点点声音,气息靠得很近。
轻轻的亲吻声。
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每次心情都不一样。
从闻岸潮的住处回来那晚,他哭着删了很多内容,聊天记录、联系方式,还有各种边边角角的细节。
每删掉一个,就像拿刀自己剖下一块肉,慢慢死一遍。
至于漏网之鱼,只有这个视频。
只有它。
它是最像样的,唯一象征着“我们”的东西。
没有剪辑,也没有调色。镜头始终在晃,人脸都看不清,这么低质量的一个内容,却是那天的光、那晚的情绪,原封不动封存下来的一格记忆。
在分开后的某个夜里,他曾在梦中质问闻岸潮:“为什么要让我删掉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那个虚幻的、冰冷的人告诉他:“因为如果继续走下去,需要删掉的内容只会更多。”
醒来后,他抱着他的围巾,终于按下了那个迟来的“删除键”。
放下手机没几秒,他就猛地打开灯,发着抖拿起手机,疯狂搜索“如何恢复删除视频”的帖子,各种办法、各种内容都浏览无数遍。
都没有成功。
删了就是删了。
*
从折返的路上开始,游辞就不怎么说话了。基本都是闻岸潮在说,但他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
于是一直到车上,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还是准备出发的时候,游辞感觉到闻岸潮看自己几次,最后对方开了口,很斟酌:“你怎么了?”
游辞说:“累了。”
说这话时,也没看闻岸潮。
余光瞥见闻岸潮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游辞就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送我回去吧,谢谢。”
车开得很慢,游辞缓缓睁开眼睛,在流逝的风景里恍惚。
这手机,好像又要开始慢慢塞满关于对方的东西了。照片、消息、截图,语音、定位、共享备忘录,或者只是一段几秒的街拍。
风景一格格后退,带来倒带的旧片段。
最终,车来到公寓楼下。夜色浓得快化开。空气又闷又热,车刚停稳,闻岸潮就偏头看向他,皱眉道:“你到底怎么了?”
游辞没看他,只说:“我的闹钟铃声是一首歌。”
闻岸潮:“嗯?”
“歌名是……《Herewithme》。”
“……”
游辞垂着眼睛,他猜他不记得那首歌了,没关系。都没有关系。他声音低下来,泄气般承认:“我手机里……设置了你的专属提示音。”
“你发消息我一听就知道,因为你总是加班,消息是半夜来的,就算我是第二天回复,但手机我从没设置过静音。因为我不想你知道我是刻意在等。”
他轻轻吸了口气:“有一次你发错了一张图给我,是一堆看不懂的项目数据,你说发错了,让我删掉。”
“我删了,但后来还是去了回收站看了好几次,又恢复了,明明看不懂。”
他低笑一下:“你的备注,知道是什么吗?是‘不许改备注’……我的输入法,打‘W’会冒出来你的名字,打‘G’会冒出哥哥……天气App的定位一直是你家,我没换过……还有一张步数截图,13890步。是那次我们在外面瞎走,没说几句话,但是回来我一直在看步数,把它截了图。”
“……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说:“太多、太多了,删不完,也删不干净,后来,我只能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了。”
闻岸潮静了一瞬,上来要拉他:“游辞。”
游辞转过头,眼圈微红,语气反而很平静:“因为——所有东西都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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