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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她昏迷后,薄璟琛对薄烬说的话。
薄璟琛故意暧昧的表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又说了当年,当年她是故意耍着薄烬玩。
可这一切,薄烬却从未问过她半个字。
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强,那他连这个都不问了。
是不是不在乎他她了?
是不是不爱她了?
沈念慈越想越烦,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有,怎么了?”
薄烬声音温润,放下帮她梳头发的梳子。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沈念慈的委屈瞬间决堤,她踩上兔子拖鞋,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道大力攥住,他拉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念慈,我之前教过你,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要跟我说,不要在心里憋着。”
沈念慈偏过头,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薄烬听后,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薄烬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黑眸里映着她的倒影。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实话,没有哪个男人听见这种话不会动气。”
“但是念慈,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那三年,是我缺席了你的人生。当初说好要护你周全,永远不会让你被人欺负,是我食言了。”
“你和他的过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我不会追问,我们只朝前看。”
“我和薄璟琛什么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薄璟琛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最多是恶心的亲了我几口。”
沈念慈一下扑到他怀里,小脑袋一下下撞在他胸口。
薄烬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后眼底到眉梢都漾起惊喜。
沈念慈又说了另外一句话:“当年,我的确是存在玩弄你的心思,可我后来是真的爱了你……”
“我知道。”
薄烬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他其实早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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