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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怼了的陈皮还没有发泄出来呢,就看着人就这样被抱走了,怕了自己那陈皮是不信的,南瞎北哑联手,满屋子人都不够俩人热身的。
那就显而易见,宝贝疙瘩的身体有问题,不然这俩人不会这么紧张,陈皮脑子不合时宜的冒出一种,还是现代技术不到家,这俩男人的精子融合出来的孩子,终究是不完善啊。
半个多小时,沉欢逐渐清醒,人还有点迷蒙,低声呢喃“阿布,爸爸?”
“在。”
“我说宝贝闺女,你简直要给你阿布我吓死了。”
“没事儿了,我只有出生时候兽化了一次,泽叔说是因为力量不平衡,就是阿布你舍不得叫我爸爸放血之类的,导致我现在有点后遗症,问题不大。”
沉欢那会儿是有记忆的,这会儿再回到民宿看到陈皮也不觉得尴尬,有什么好尴尬的,反正他不会尴尬的,就算是不犯病他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
吴邪犹犹豫豫的和胖子一起上前“没事儿了吧?”
“多谢小三爷关心啊,没事儿了,就是刚才有点喘不上气,这孩子呼吸道有点小问题哈。”黑爷负责出面打哈哈,哑巴不会说话,自己家里这个小祖宗嘛,不搭理人,那不就剩他了。
沉欢只是不喜欢这个邪门,但是不是不礼貌,人家关心他虽然不需要,但是也不会直接口出恶言,傲娇的抱着自己美人爸爸。
吴小三爷有点挫败,他不知道小哥的女儿为什么不喜欢他,第一次见面就踹他,他真的挺喜欢小哥这个女儿的。那么相似的眉眼,还有那气质,就是没小哥性情温和。
反正黑瞎子怎么说,他们怎么听,而且他们本身也就不是特别关注沉欢身体问题,到时候出问题自然有人家家长在。
杰森连带着阿宁的队伍,在夜半时候,再次出发了,陈皮这次站起身子,敲了敲桌面“准备准备吧。”
吴邪那清澈愚蠢的大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侧着头凑近胖子,压低声音“准备什么?”
“各位,四阿公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出发了。”
华和尚上楼之前,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说的是诸位,其实呢是给吴邪解释,吴邪不好意思的挠头,他懂了。
胖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潘子不见了“潘子人呢?怎么一天没见到人了?”
“潘子给我说,他要去找三叔集合了,我估计三叔他们提前进去了。”
沉欢抱着胳膊,听到吴邪和胖子咬耳朵的话冷笑,什么提前进去了,派潘子去找他们张家的捷径去了呢,就是他不是老天爷的亲儿子,找不到呢。
胖子最开始的时候,对着沉欢的感观是很好的,身手好+小哥女儿,在胖子这里可谓是bUF叠满了,但是沉欢对吴邪那显而易见的不喜欢和嫌弃,胖子理解,但是就觉得,就这样吧。
刚好,沉欢对胖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好感,要说吴邪只会在自己爸爸放血时候咋咋呼呼,那这个就是沉默不说话了。
他那美丽单纯善良的爸爸,就像是他们的打手外加血包似的,凭什么啊,就凭吴邪是最大的气运之子?就凭吴邪是什么前期的世界运转中心,呸。
别人带什么装备,沉欢不知道,他的装备就是懂得梆硬的,小鸡炖蘑菇,榛蘑炖大鹅,黄焖排骨,黄焖羊肉,清汤羊头,一袋袋的塞到了一个巨大的背包里,分三个巨大袋袋,差不多和他一样的身高里。
至于为什么这样,首先他爸爸不允许他在这些人面前用这些东西,其次,他可以掐诀吃,但是他就是想炫耀,就是想看他们眼馋。
收纳达人黑瞎子,忍着自己的笑,帮自己闺女整理这些东西,最后还空出来一大截,沉欢直接就是冻好的青菜,还有什么腌菜,鲜灵的萝卜之类的,又给塞满了。
一大早集合的时候,所有人看到和沉欢等身的巨大的背包,都是诧异的,吴邪甚至揉了揉自己眼睛,他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黑爷,这沉欢年纪还小,背这么大背包,还要上雪山,这...”
“没事儿,我们家孩子身体素质好,放心吧。”
黑爷已经劝了半夜了,最后自己女儿嫌他嘴巴碎,直接给他禁言了,刚才能恢复说话,劝是不会再劝了,等这臭丫头背不动了,他背着就是了,这一堆东西,七八十斤是有的。
张起灵抿了抿唇,伸出手“给我。”
沉欢瞪了吴邪一眼,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背着自己巨大的背包,蹦了蹦,有眼力劲的都能看出,这丫头身姿依旧轻盈。
“爸爸,看到没有,糯糯没有一点点事儿哦~”
黑瞎子才不会伸手去说帮忙,他敢肯定只要他伸手,这坏丫头直接就把背包给他,这玩意不是背不动,而是他觉得自己闺女肯定是作弊了。
“你给阿布说,是不是作弊了?”
沉欢眨巴着自己的眼,咧着嘴角笑,他背的这个里面是塞了气球填充的,真的装吃的那一个,在自己空间呢,能享福的情况下,坚决不吃苦。他
;是过来叫自己阿布和爸爸过好日子的,可不是依旧苦哈哈的过苦日子的,那句话怎么说养儿防老。
带大沉欢的黑爷:你是不是孝敬错人了?养大你的是你爹我,不是别的世界的爹。
“阿布,你不愧是苏布达的阿布。”
张起灵揉了揉自己闺女那盘起来的秀发,自己这个女儿,是瞎带大的,鬼精鬼精的,虽然他也知道这丫头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背着。
“爸爸,再揉揉糯糯的头,糯糯喜欢。”
甜到发腻的声音,一米七的御姐,这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简直了,吴邪机械的转头看向胖子,他觉得他再偷偷看,等会儿等待他的就是一个大飞脚。
白茫茫的,抬眼就是高达巍峨,神圣的雪山,眼前的显得那么高耸,远处的,却好像只有一点点,脚下是厚厚的,松软的,冻的稍微有点发硬的雪,踩上去一脚一个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沉欢步伐轻盈的跟着自己的阿布和爸爸,每一步都是一样的跨度,甚至脚印的深浅都是一样的,跟在后面的胖子戳了戳吴邪。
指着地上的脚印给吴邪看“你看看,黑爷和小哥,俩人的脚印很轻,你再看看沉欢的,比他二人的更轻,小哥背着黑金,黑爷更高大,小哥的女儿,负重加上自身体重,也就是比小哥和黑爷轻二十几斤。”
吴邪回头看自己走过的地方,他们几乎是踩着小哥他们的脚印过去的,踩上去依旧是虚的,咯吱咯吱的“我知道你的意思,胖子,我会注意的。”
这里还好,算是经常有人走动的地方,等到了山上的雪线,那才是常年都没有人踏足的地方,在白雪的掩盖下,哪里是虚的哪里是实的都分不清楚,踩下去地下是山,还是冻伤的冰层变成的路,谁都不会知道,到时候就看自己下脚的力度和深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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