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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起。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看见对面两米高的泰拳王正在热身。
膝盖撞向沙包的闷响让我胃部抽搐。
那是脾脏的位置,现在已经承受不起任何重击。
铁笼门在身后关闭的刹那,我鬼使神差又望了一眼包厢。
沈枭正低头让姜漫喂他喝红酒。
她鲜红的唇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惹得他轻笑。
那么旁若无人,好像铁笼里快被打死的不是我,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看着他温柔的望着姜漫,同她嬉戏打闹…
那么温柔的场景,却让我想起第一次见沈枭时,他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咬住我偷来的面包,然后对追来的超市保安说:“这我女人,给个面子?”
那时我十五岁,刚从孤儿院逃出来,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他二十岁,已经是地下街小有名气的打手。
现在他三十一岁,名利双收。
我二十六岁,浑身是伤。
泰拳王的第一记肘击来得又快又狠。
我勉强侧身,肋骨还是传来碎裂的剧痛。
血水渗进眼睛,视野变成暗红色。
恍惚间包厢里的沈枭似乎在喊什么,但很快被姜漫拉回去亲吻。
二十六岁的林澄,满身是伤,像条被丢弃的野狗。
“五,六,七......”
裁判的倒数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趴在铁丝网上,看见自己滴落的血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十八岁的沈枭在记忆里冲我伸手:“阿澄,跟我走,不会让你再挨饿受冻。”
二十六岁的沈枭在包厢里冷眼旁观:“她命硬,死不了。”
我抠着铁丝网站起来。
泰国人显然没料到我能起身,进攻节奏乱了半拍。
就这半秒,我用沈枭教我的杀招,反身肘击接膝撞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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