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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路修鸣出院的当天,我在后院被人打晕。
后颈的剧痛让我恢复意识。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黏稠的血让视线一片模糊。
沈枭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醒了?”
我挣扎着坐起,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随着视力逐渐恢复,我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是城南废弃的地下拳场,我替沈枭打赢第一场黑拳的地方。
铁笼还在,只是锈迹斑斑,四周墙壁贴满了...我的照片?
“喜欢吗?”
沈枭从阴影里走出来,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抹布。
他手指抚过那些照片,“从你十五岁到现在,一张不落。”
我扯动嘴角,嘲讽道:“变态收藏癖?”
他猛地掐住我下巴,力道大得让我下巴几乎要脱臼。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我却笑了:“警察马上就到。”
“来得及。”
他松开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天鹅绒的,已经泛黄。
打开时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里面是枚钻戒,戒托上沾着暗红色污渍。
“记得吗?”
他声音突然温柔,“答应过要给你买的婚戒。”
我盯着那抹暗红:“上面是谁的血?”
“姜漫的。”
他轻描淡写,眼里满是嗜血。
“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铁链长度刚好允许我站起来。
我踉跄着走到墙边,看着那些照片。
二十岁生日那天,二十一岁替他挡刀那次,去年码头行动...
每张照片旁边都标注着日期和事件,像某种变态的功勋墙。
沈枭从背后贴近,呼吸喷在我耳后,“你看,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我转身,铁链哗啦一声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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