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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我的缪斯,但是我除了是我以外,我还是整个场的设计师,虽然老板不靠谱,我还是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任的,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这次的表演没有上次的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换掉你,你能接受这一点吗?”
“当然,如果你现在选择跟我一起反驳宴的话,我会立马站在你的身边抨击宴这个不合的话!你怎么看?”
听着丹尼尔暗藏关心的话,温如鸠对上宴长明的眼神。
他一派的疏冷,看不出任何的温柔,温如鸠却从那双丹凤眼里面感受到一点坚定的承托起他灵魂的力量、
宴长明默不作声的背下了这个黑锅,温如鸠怎么可以辜负他的期望呢?
温如鸠说:“丹尼尔,我想要挑战一下。”
ohmygod,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固执。
丹尼尔绝望了,他颓靡道:“好,既然如此的话,我会很严格的叫所有模特都来当观众,来评判你新的表现能不能打动所有人。”
秀场外人潮涌动。
几乎是在场的模特全部都来了,温如鸠坐在后台里面,都看见了坐在最前面的周凛跟林绵绵等人。
林绵绵这段时间显然是过得不舒服,整个人的黑眼圈格外的重,此时就连周凛都不怕了,坐在丹尼尔的旁边刻薄的笑道。
“诶呀,丹尼尔,你看你给了他这么好的待遇,但是他却不知道好好的珍惜。”
“明明只需要大秀好好的办完就可以了,却偏偏要给自己造话题,带个什么面具起来,他真的有为了我们的秀考虑吗?这么自私自利的只为了自己着想的人,真的是让人吃惊。”
……
林绵绵旁边的人都战战兢兢,巴不得抓住林绵绵的手,提醒林绵绵让他不要再说了。
难道林绵绵没有看见在他旁边丹尼尔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吗?
林绵绵当然看见了丹尼尔的脸色,但是林绵绵就是要说。
这件事情可是温如鸠有错在先,丹尼尔既然叫了他们来投票,那就代表,在丹尼尔心目当中戴上了面具的温如鸠,再也不是他压轴的最后选择了。
他就知道对于丹尼尔来说,温如鸠就只有那么一张脸能看!既然如此了,那他还对温如鸠尊敬干什么?!
叶宁对林绵绵气得牙痒痒,之前她还觉得宴长明真的讨厌,现在却觉得宴长明与其现在避险去总裁办公室,倒不如留在这里。
要是宴长明坐在这里的话,料想林绵绵也不敢这么放肆的说话!
温如鸠感受到了叶宁的情绪,他拍了拍叶宁的手,安抚道:“宁姐,不要气了,我们在来之前都已经准备了万全的策略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们的策略吗?”
叶宁把心一沉,她仰起头说:“那肯定是相信的啊!你就放心大胆的往前走就好了!我就等着你走完以后,林绵绵那个家伙惊掉下巴的场景!”
叶宁开始摩拳擦掌,温如鸠却只是一笑,没有搭话。
因为此时比起林绵绵,温如鸠更在意之后的那场走秀,宴长明都已经替他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如果温如鸠不交出一张满意的答卷的话,那就显得太没良心了。
温如鸠看着面前的“纳西索斯”,黑色的宝石被切割成了水仙的样子,中间簇拥着一点猩红。
丹尼尔说这是为了温如鸠专门设计的宝石,因为他那个时候看见了温如鸠从黑暗中走出来,只想到了一句话“黑夜宛如深渊,而我象征新生”,这是温如鸠所带给他的,宛如美神一样震撼的新生。
新生吗?温如鸠缓缓的闭上了双眸,他倒是对新生拥有了不同的解。
灯光缓缓落幕,丹尼尔坐在台前,有点兴致缺缺。
他已经看见了最惊艳的表演,丹尼尔觉得无论再看见什么样的表演都无法超越上一次了。
真搞不懂宴到底在想什么!丹尼尔在内心偷偷的怒骂道。
“他出来了!”
旁边的人交头接耳的说了一声,丹尼尔随意的抬眸,落在了那束纯白的灯光下的人,然后在下一秒,他就屏住了呼吸。
纯白色的丝绸衬衫穿的一丝不苟,就连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就严严实实的扣了起来,没有露出一丁点肌肤。
冷白而精致的脸被黄金面具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双美丽而充满锐气的丹凤眼。
这是跟上一次美得恍若不容于这个世界,苍白的恍如冥府而来的剪影完全不同的温如鸠,却同样的可以刺破丹尼尔的双眸。
晦涩而无光的空间,仿佛流淌着鲜血的猩红色地毯,冰冷而毫无机制的头骨,这种绝望到几乎地狱之门打开的场景里,纯白的光携带着天堂的使者而来。
他绝不悲悯,也没有半分圣洁。
青涩而梳的好像一折就会断掉的昙花,却一步一步很从容的迈过了地狱,弯下了腰,宛如在花园采摘那般摘下了枝头的那枝玫瑰。
玫瑰红的格外娇艳,枝干上的刺却尖锐的扎破了他的指尖。
猩红色的血从他的手指上滑落,温如鸠揉碎了玫瑰花,花瓣如雨一样落在地毯上,他扔掉了剩下的枝干,利落的转身离去。
灯光戛然而止。
丹尼尔吃惊的张大了嘴,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耳边却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丹尼尔侧头过去看,看见了宴长明。
他靠在墙上,昏暗的光打在他优越的眉骨上,反而显得他越发出尘,与温如鸠相似的丹凤眸似笑非笑的与丹尼尔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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