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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苡柔轻声道:“那刑罚本就是太后娘娘赐臣妇的。”
焱渊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伤痕上:
“他是你男人,不该护着你,替你受罚吗?你可知,宫人的鞭子从不留情?”
姜苡柔痛的“呃”了一声,蹙眉道:“大人对臣妇恩重如山,妾身怎能看着他受罚而无动于衷?大人对妾身好,妾身也当涌泉相报。”
焱渊心底一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或许是个忠贞的好女人。
又找到一处伤痕,抹上金疮药,
“他可曾像朕这般,亲手给你上过药?”
“昨夜大人不顾自己伤痛,最先给臣妇上药的。”
焱渊:“……”
朕自甘下贱,和奴才比起来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动……
“夫人的皮肤比上等绸缎还要美。”
姜苡柔打了一个战栗,缩了一下身子。
焱渊低声:“夫人,可真香……”
姜苡柔的脸颊通红,想要后退,却被帝王一把拉入怀中。
沉水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
“别动,让朕好好看看你。”
大手掌卡住她的脸,眼中带着痴迷。
“啧,夫人可知自己有真美?……”
姜苡柔的呼吸微微一滞,故作挣扎,“陛下,臣妇想去调查毒垫。”
焱渊失笑,这傻女人,还以为朕同意她查案,是真的只为查案?
“不急,时辰尚早。”
雪白脖颈上本该戴项链的地方,桃花钿犹为妖艳,和她眼角下的泪痣一样勾得人想做点什么。
薄茧指腹柔了柔花钿,晕出轻薄的胭脂贝母莹莹桃粉色。
“这是你自己画的?倒是很有情趣……”
“嗯……”
姜苡柔微微耸肩,越发显得媚骨生香,撩人于无形。
身似白芙蓉般轻盈,却凹凸有致,酥熊俏囤儿,纤腰如蛇。
“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
玉貌花容,神态娇慵,欲迷君眼。
“陛下,臣妇该走了。”
焱渊凤目迷失在一片桃粉云霞中,被软语娇音唤回来。
手指在她肩头摩挲,“朕若不放你回去呢?嗯?”
“陛下,臣妇是墨家的人……”
姜苡柔眼中带着几分挣扎,轻咬唇瓣,给他点题。
焱渊俯身靠近,呼吸几乎贴在她的耳边。
语气带着几分诱惑,低哑道:“姜苡柔,朕知道,你对朕……早已无法自拔......”
姜苡柔挣扎要往桌子下面跳,被他遏制住,捏起她下巴,阴鸷问:“难道不是吗?回答朕。”
她抬起桃花杏眼,盈盈波漾,“陛下,臣妇怎么敢仰望月亮啊……”
焱渊一怔,失笑道:“你还挺会讲笑话,朕不是月亮,是太阳,你该如何?”
大手从下巴滑过去,扣住她后脑勺,逼问一个答案。
姜苡柔黛眉微拧,她自然知道男人爱听情话,可若想掌控帝王的心,自然要让他得不到,才会爱。
绵软语气道:“陛下是太阳,会温暖臣妇,臣妇最喜欢做得事——是在院中晒太阳。”
焱渊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后脖颈,这女人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里面装了些什么呢?
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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