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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禽兽!
可有反应就是有反应,他本就是个情窦乱开的年纪。
低头,薄唇几乎贴上。。
“那夫人要如何报答朕?”
还是在试探我?
姜苡柔慌乱地推开他,后退两步:“陛下,臣妇是墨家的人……”
“墨家?”焱渊唇角扬起可怕的浅浅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在朕眼里,你,只是姜苡柔。”
他步步逼近,将她逼到墙角。
她的后背是冰凉的雕花墙壁,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玉扳指拂过她的脸颊,低哑诱惑:“朕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愿意。”
还是在试探我……
姜苡柔闭上眼睛,泪水滑落:“陛下……臣妇……”
焱渊眸光沉沉,耳边传来先帝的嘶哑声—
;—“渊....儿,勿生贪念,自毁长城……”
他盯着她娇艳欲滴的樱唇,喉结一滑……最终,收回了要攥住她细腰的手。
将右手中的金钥匙,放在她下巴处,嗖,掉进了荷叶领里。
帝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姜苡柔,朕给你抬身份,赐你金钥匙,希望你能日后挺直腰板生活。”
前日她说她没有资格过肆意快活的日子。
姜苡柔咬唇瓣,眼眶雾蒙蒙间,一行泪从脸颊滑落。
从袖中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丝帕,拉过帝王的手,放在他掌心。
“陛下,臣妇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赠予您,这条丝帕是臣妇的心意。”
姜苡柔绵软声音中带着几分感伤,“明日,臣妇就跟大人离开行宫,下回再和陛下见面不知何时,臣妇唯愿……陛下圣寿常年。”
她说完松开他的手,福身盈盈一礼,转身离开。
倩影消失在转角,焱渊展开折叠的丝帕,看到一角绣着一条威武凛凛的金龙,尤其一双龙目英明神武,炯炯有神。
闻到一抹魂牵梦萦的香气,他情不自禁将丝帕放在薄唇边,思绪飘到墨府那夜的缠绵.....
还是那时好......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却忍不住一次次试探姜苡柔的底线。
走到雕花窗边,这里本就比较高,可以轻而易举看到睦元堂门外的一切。
粉蓝色衣裙的女人刚出去,身穿月白袍的男人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焱渊龙眉凤目陡然紧蹙,“狗奴才,就这么急不可耐的?!”
他为什么抱小白兔?!凭什么!禽兽!贱人!
云影听到声音,凑到身后看,“陛下,人家是夫妻,今日又有此喜事,还不得高兴的回去庆祝嘛?”
什么?回去庆祝?如何庆祝?
他们去欢天喜地的夜夜笙歌,凭什么?
明明给予她恩赐的是朕!
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拱?
他像极了……给首饰,给嫁妆,把人送出门的老父亲?
焱渊攥紧拳头,掌心露着半个金龙丝帕。
啊,啊,啊……朕心中的忧伤实是难以排遣……
左手从怀中掏出沉香佛珠,每一个珠子上都有墨凌川和姜苡柔当众恩爱的样子……
不敢想,这对狗男女不当众的话,会做出什么事……
“陛下!”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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