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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颖痛得后知后觉,在护士拉着她就要走之际,她看着靳薄凉,突然说一句:
“靳薄凉,我不欠你的了。”
靳薄凉以为她说的是输了血,就可以抵过他这么多年对她的‘恩赐’。
她那几百毫升血,有那么值钱?单单随便一个包包拎出来,都几十上百万!
只不过他现在着急救沫儿,着急救他的孩子!
“先去输血!我从未计较在你身上用了多少钱,这次就当我欠你的。”
阮颖冷冷笑了笑,“好。”
她随着护士离开,经过之路,指尖掉落的血,蔓延了一地。
来到抽血室,护士掀开阮颖的袖子,发现她整个手臂都是血,衣服几乎被浸湿。
她惊呼道:“小姐,你失血过多,不能再输血。”
阮颖浅浅一笑,语气柔柔弱弱:“没事,输吧。”
只要她输了血,就永远不欠靳薄凉了。
护士见她那么执着,那边手术又等着要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整座医院都会被高高在上的靳总铲平,就不好再说什么。
冰冷的针孔刺进去,阮颖竟感觉不到疼痛,好像早已麻痹了。
只感觉到一寸寸暖流从手中流失,整个人只剩冰冷。
输了血后,她的脸色更白,气息也更虚弱了,几乎风一吹就要倒。
护士拿着血包离开,同时还体贴的叫了另外一个护士过来给她包扎伤口。
期间,阮颖手机响了起来。
她的手正在包扎,手机在那一边,暂时拿不到,也无力去管谁的电话,她现在像流失了温度,全身冷得好难受。
对方响了几下就挂掉了。
经过漫长的时间,给伤口消炎、消肿,包扎好后,阮颖虚弱的站起身道了谢,这才起身拿起手机。
未接电话是靳伯伯的,他还发了几条短信过来。
“阿颖,让你受委屈了,是薄凉对不起你。”
“你放心,那个女人与她的孩子靳家永远不会承认,我已经替你出气了。”
阮颖怔怔的看着短信。
教训苏沫儿的人,是靳伯伯安排的?
还真与她有点关系。
不过,也已经无所谓了。
她已经按照靳薄凉的吩咐抽了血,还了他的恩情,可以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
从抽血室走出来,恰好看到急救室的门打开,护士推着手术车出来。
站在门口的靳薄凉立即上前,饱含担忧握住苏沫儿的手:
“沫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苏沫儿躺在床上,虚弱出声:
“靳哥,为了你,我受再多苦都没事,就是可怜我们的孩子,早产,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一个月,他小小个的,身体上插满仪器,好可怜。”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去雪地与游乐场玩,也不会刺激她,她就不会找人来打我了。”
“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呜呜呜……”
她虚弱的掉着泪。
靳薄凉心疼极了,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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