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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出了个痴情种,守着亡妻,丢弃了一切。
曾经他最迫切渴望的权势、地位,如今都无力去提及。
只每天酒醉迷糊,嘴里不断的喊着两个字:“阿颖,阿颖……”
三个月后。
阮颖刚做完一个手术回到办公室,学长陈霖锋敲门而进,脸色有些凝重:“小颖,你的工作有调动。”
“调去哪里?”她边摘掉手套边问,并未多在意,以为最多也不过是旁边省市。
陈霖锋:“桐城,你的故乡。”
阮颖一僵,还未来得及出声,陈霖锋说: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我替你过去,你还留在这边。”
阮颖沉思片刻,摇头:“不用了学长,我听从安排。”
学长的家在这边,妻女也在这边,怎么能让他为了自己,丢弃妻女,独自去南方。
陈霖锋蹙起眉峰:“可你不怕你的前夫……”
“应该没事的。”阮颖说:“桑桑与我联系过,说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大概早就把我忘了吧。”
靳薄凉就是豪门标配的花花公子,没了她,会有第二个女人,第三个,无数个,她只是曾经的其中一个。
况且,他们也不一定会遇上。
她真没理由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学长那么为难。
是的,无关紧要。
三个月前,她深夜时依旧会想起靳薄凉,真挚的爱,只换来一片欺骗、伤害,心还是会痛。
可现在,靳薄凉的模样在她脑海早就模糊了,提起他的名字,心里早已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一个陌生人。
陈霖锋叹息一声:“如果你有改变,随时与我说。”
阮颖轻嗯一声:“谢谢你,学长。”
当天,阮颖的调令就下来了。
她拿着调令想,如果桑桑知道她要回去,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个星期后,阮颖与同事道别,搭上前往桐城的飞机。
在找到自己的位置后,看到领座坐着的男人,她猛地一怔……
你还记得我?
坐在旁边的,竟然是上次送她进医院、与十年前救她的人极度相似的男人。
此刻,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西服,矜贵清冷,一张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周身气息冷寒、威严,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逼仄气息。
阮颖凝视着他的模样,脑海再一次浮现当初的画面,心脏不受控制泛起强烈悸动。
嫣红的唇瓣动了动,几乎就要问出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可是,不知他是否睡着,就这样贸贸然打扰,不太好。
阮颖强行按捺下内心的冲动,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他的旁边。
然而——
似感觉到身旁的动静,男人缓缓睁开眼,在看清是谁之后,如墨的目光深了深。
摘掉墨镜,露出一张贵不可攀、俊美如俦的脸:“是你。”
阮颖立即看过去,在对上他那一双深不可测的眸之后,呼吸凝滞了半秒,回道:
“你还记得我?”
男人说:“上次你在车里晕了过去。”
“那一天,谢谢你。”阮颖温婉出声:“后面我想当面道谢,但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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