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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会对你的伤造成任何影响,可以吃。”阮颖道。
“那你替我点炸鸡!”江澄说道:“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阮颖浅浅笑了笑:“好。”
在她下单之际,江澄没来由问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爹地,是因为他说会过来,还是你试着能不能等到?”
“他没与我说要过来,不知会不会过来。”
那就只是试着看能不能等到!
江澄想,爹地都与她撇清关系了,又怎么还会过来看她呢?
她啊,等到明年,都不会见到爹地了。
抿了抿唇,她竟不受控制拿出手机,发送信息过去:
“爹地,我病房里有人在等你。”
就当,回报这女人请她吃炸鸡咯!
我很清醒
靳寒时还在忙工作,收到江澄的短信。
有人在病房等他?
想必是江烟雨。
靳寒时回:“暂时没空。”
林宴进门提醒有应酬,他便拿起车钥匙出门。
一路上,也没在意手机收到短信。
到酒店后,陪客户喝酒,谈合作时,沉稳的运筹帷幄,谈笑风生,成功拿到往后三年的巨大合作商。
但,酒也喝了不少。
他走出门口,微醉的眸看着漆黑夜色上挂着的那一轮皎洁明月,突然想起那个如月光般女人。
挽着西装外套的手,竟缓缓抚了抚自己的胃。
可是,没那个感觉。
靳寒时自嘲笑了笑,坐上车,吩咐林宴:“回家。”
车子稳稳开动,他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蓦地,手机突然传来收到短信的声音。
微眯着有些许醉意的眸瞥了一眼,是江澄发过来的信息。
不止一条,而是几条。
“爹地,真的没空吗?”
“这里等你的人,是她哦。”
最后这句话,是她刚刚发的。
靳寒时还在以后,‘她’是谁之际,手机嗡的一声,江澄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阮颖的侧脸,淡笑嫣然,拿着一本故事书,好似在读故事给江澄听。
所有的酒意,在此刻瞬间清醒。
深谙的眸直直盯着屏幕里的照片。
等他的人,是阮颖?
而不是江烟雨?
该死!
“去医院!”
靳寒时立即吩咐。
林宴应下,立即在前方调转车头,或许因为听出上司的‘着急’,车速都快了不少。
不一会,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你先回去。”
靳寒时丢下这句话,高大身影从车里下来,竟第一次用跑的方式,朝医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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