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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担心自己,会成为他一再为任何事妥协的软肋……
车子东绕西绕,终于缓缓停下。
靳寒时从车里下来,吩咐林宴离开后,握住阮颖的手:
“敢吗?”
言下之意,不止将他们的关系告知靳薄凉,且还要向靳伯伯公开!
阮颖没有松开:“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迟早要面对。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所期盼的,是风雨过后的彩虹……
申请离婚
阮颖鼓足勇气,紧握着靳寒时的手,推开门进去。
可意外的是——
靳伯伯竟然不在家,就连管家也不在。
靳寒时有些疑惑,难不成林宴调查错误?
要是靳天华知道自己儿子几乎死去,早就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疑惑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随着越来越近,出现的人,竟然是小护士!
“阮医生,你终于回来了。”她着急道:“二少爷受了重伤,也不喊医生过来,也不去医治,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阮颖拧起细眉:“他没喊医生过来?”
小护士道:“一开始他刚到家时,喊了一个,结果回到房间,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又打电话让那人回去了。”
“我没有医疗设备,他的伤口裂开了,只能替他暂时止血。”
“剩下的,交给你吧。”
阮颖内心疑惑,而身旁的靳寒时也是如此。
他不是最爱惜自己的命?怎会如此?
可来不及多想,阮颖接过一路上靳寒时一直替她拿着的医药箱:“我上去处理。”
靳寒时问:“需要我给你打下手?”
阮颖摇头:“她替我打下手,你回房休息下吧。”
他嗯一声,目送两人上楼后,却没回房休息,靠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似在深思着什么……
楼上。
阮颖提着医药箱进入房间,靳薄凉已经失血到昏过去。
掀开被子,他高大的身体正止不住的发抖,而穿着的白衬衫,早已被血染红。
小护士惊呼一声:“这血怎么流得那么快?我下楼时才给他处理好的,换了件衬衫,现在又被血染红了。”
阮颖冷静、沉着道:“他动了巨大的手术,才刚醒来就离开了,伤口必然裂开。”
随即,戴上无菌手套,就开始忙碌。
小护士也是有些基础在身,清楚知道她需要什么,时刻准备好,阮颖一伸手就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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