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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极了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喜爱他的孩子?”
“当时我要迎娶薄凉母亲进门,寒时与我大闹、争执,我无数次鞭打他,将对他父亲的恨意都发泄在他身上,最后,他离家出走了。”
阮颖静默听完,脑子昏昏沉沉的。
也就是说,靳伯伯掌握靳氏,不是强行霸占,是大哥的母亲如此要求的?
且,大哥根本不是他的亲儿子,所以才会如此特殊的对待?
“公司我会还给他。”在阮颖错愕之际,靳天华又道:
“我不知道薄凉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看到他留下的字很孤单,很空洞,我怕他又像当初你离开那样,一蹶不振,我必须去国外照顾他。”
不等阮颖反应过来,靳天华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又回头道:
“你与寒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当初不想你与他在一起,只想着让你回到薄凉身边,现在他已经离开,我也不愿强求,但,我有一个要求,日后,你依旧是我女儿,这是我答应你母亲的。”
一天之间,靳薄凉与靳天华都相继出了国。
小护士也离开了,偌大的别墅,只剩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了一整天。
晚上靳寒时到家,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走过去拥她入怀:
“有心事?”
阮颖将靳薄凉留下的信给他看:“靳薄凉与靳伯伯都离开了。”
靳寒时蹙了蹙眉,拿起看完后,又放回去,转头看着身旁的女人:
“你舍不得?”
“当然不是。”阮颖说道:“我只是觉得,误会真的害人不浅。”
“什么误会?”
阮颖便将那件事告知靳寒时,说道:
“好在你没有报复,对靳伯伯与靳薄凉做出什么事。”
否则,他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后悔的。
靳寒时轻嗯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情绪:
“现在,我总算懂得,为何爸对我那么冷漠。”
他握住阮颖的手:“靳氏既然是我母亲给他的,我不会要,等他们回来,再交给薄凉。”
阮颖动容看着他:“大哥,你真善良。”
靳寒时低低笑了笑:“因为他,把你还给了我。”
……
转眼到了靳寒时与江烟雨结婚的日子。
场地隆重、奢华,长长的红毯上,江烟雨穿着雪白拖地婚纱,手捧鲜花,一步一步朝台上走去。
江澄作为花童,也穿着公主小礼裙,提着花瓣,淹着红地毯一路撒花。
两边都坐满了桐城的权贵、上流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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