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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砀跌坐在沙发上,狼狈至极。
“你们怎么能做这种事?”
“用你妈的话来说,就算没有我们,以当时的情况,那一部分遗产也会被别人侵吞,结果都一样。”
不一样。
根本不一样!
“是谁都不能是你们。”
罗建业没有接这句话,他一门心思都是自己的公司。
“既然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你就和沈易为说一声,商场上瞬息万变,等不起一个月。”
罗砀笑了。
笑容里是哀沉的绝望,和不愿和父母同流合污的坚决。
“我会离婚。但不是为你们,不是为了公司。”
邬素欣气冲冲地从外面走进来。
“不能离!”
邬素欣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看向罗建业。
“你都告诉他了?”
罗建业颔首。
邬素欣看向罗砀,理直气壮。
“屈明遥父母死了以后,留下她一个,又成年,根本没有办法继承公司!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那些亲戚,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一个水灵灵的小女孩,和你关系又好,我们接过来照顾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强迫她,我问她,她立马就点头了!至于遗产,就算是这些年养育照顾她的辛苦费。”
罗砀脑子嗡嗡嗡的。
“你就算要算成辛苦费,生活费,你也该告诉她!那几年,她在我们家做小伏低,到现在都念着这一份恩情!”
如果没有这份恩情在,当年,邬素欣撒谎否认牛奶是她给的时候,屈明遥可能会翻脸。
邬素欣勃然大怒。
“那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支撑这个家容易?你知不知道她爸妈给她留了多少钱?你娶了她,能少走多少年弯路,少辛苦多少?”
罗砀不理解邬素欣的脑回路,寒意陡升。
“你刚认识秦阿姨的时候,我们家远不如他们家,是秦阿姨经常帮衬我们,生意才越来越好。”
才站在了一个圈子里。
邬素欣冷笑。
“她是帮了,但我们家能有今天,也是我们自己的努力!你完全不用觉得自己亏欠了屈明遥什么!更何况,屈明遥还出轨!”
“什么?”
罗砀怀疑自己听错了。
邬素欣坐直了身子。
“昨天你爸说,屈明遥背后有盟安撑腰,我就觉得不对劲。今天一去打听,好家伙!上头的那些富太太都知道,沈易为看上了屈明遥!暗地里看我笑话,还嘲讽我胆子大,竟然敢霸着沈易为看上的人不放!”
邬素欣越说越气。
“他们两个人经常在一块,上次还一起出席了发布会,还有上一次的酒会,你为了屈明遥打人了,砸了人家的酒会,对吧?汤总特地登门道歉,说吓着屈明遥了。他和谁道的歉?和沈易为!不是你!”
滔滔不绝。
“前两天,他们还一起去了北海道!你这个绿帽子戴得还真是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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