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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沈听榆乖乖把药吃了。
厉璟渊这才吩咐继续开车。
吃完药后的沈听榆昏昏欲睡,就连厉璟渊重新把她抱入怀里,她都没有完全清醒。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占地面积很广的庄园。
车子停稳。
厉璟渊无意吵醒沈听榆,为她披上大衣后就轻柔地抱着她下车。
但寒风一吹,沈听榆还是醒了。
她脑袋有点懵,一看自己悬空,瞬间吓了一跳。
厉璟渊见状收紧手臂,安抚她,“别怕,回家了。”
沈听榆的心神奇的安定了下来,然后意识回笼,才想起来这短短的一天发生了什么。
谢池跟在厉璟渊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温柔的语气。
他也不禁好奇厉总和这位沈小姐之间发生的事情。
只是睡一觉,不至于爱成这样吧?
都有点对不起他脖颈上霸气炫酷的字母纹身了。
沈听榆还没来得及看看新家的环境,就被厉璟渊抱进了屋里。
屋里暖气充足,她觉得紧绷了一天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周姨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向来不近女色的厉总把一个女孩轻轻地放在玄关处的椅子上,然后亲自找了一双拖鞋,半蹲着给她穿上。
周姨和刚来不久的年医生都惊呆了。
这算是铁树开花现场吗?
沈听榆被这么多人看着,一时间觉得无地自容。
但始作俑者却面不改色的。
厉璟渊抬眸问:“要我抱你过去吗?”
“不用。”沈听榆急忙道。
怕厉璟渊误会,她自己赶紧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后问:“去哪里?”
厉璟渊忍不住勾唇,拉起她的手往客厅的大沙发上走去。
众人:……
吃狗粮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冷面阎王的狗粮。
厉璟渊,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笑成那死样有多可怕!!!
年司桓和周姨眼神询问谢池。
谢池茫然的摇头,他也不知道厉总是怎么想的。
……
沙发上,年司桓给沈听榆检查身上的伤。
她把外套裹得很紧,但就算不裹,他也知道她在挡什么。
厉璟渊这个禽兽连人家小臂都嘬出痕迹了,更不用说其他地方了。
“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厉璟渊道:“涂什么药?”
年司桓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药膏,扔给厉璟渊。
原本这种事应该是他来做的,但以厉璟渊的性格,他受不了别人动他的女人。
年司桓的想法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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