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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老夫老妻了,你说这种话害不害臊。”
……
车里温度适宜,沈听榆细嗅着梅花的香味。
厉璟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沈听榆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行。
于是她看向厉璟渊,举了举手里的梅枝,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沈听榆不仅喜欢花,还喜欢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我走丢的时候还不记事,在养父母身边时过得也是顺风顺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一朵温室里的花。”
“所以当去到一个百花争艳的地方,就比如京都时,我就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估计还在沉沦中,我并不想做那娇软的温室之花,我也想当寒冬腊梅,绽放在极寒之地,所以我更要努力了。”
厉璟渊道:“我想你坚强、自信,是希望你成为自己喜欢的样子,敢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要事事逞强。”
“不会的。”沈听榆笑道。
厉璟渊突然动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他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次如此认真又紧张地说:“在我的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你可不可以也越来越在意我一点,然后让我超过你心里的所有人,让我成为永远不会被你抛弃的那一个人?”
沈听榆有些怔愣,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名为偏执的情绪。
让她感到很陌生。
她脑袋有些混沌,“所有人,也包括我的家人吗?”
:一舞名动京都
“对!”厉璟渊几乎没有犹豫地应声。
沈听榆有太多在意的人了,他不知道自己排在哪个位置,他觉得不安。
他现在最在意的人就是她了,所以他希望她也是。
厉璟渊知道这很难,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长短都没关系。
只要最后,她最在意的人是自己就好。
沈听榆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也是我的家人,同我的家人是一样重要的。”
“我和他们都一样吗?”
“嗯,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沈听榆道。
厉璟渊垂下眼帘,“那如果有一天,我同他们不合,他们都让你离开我,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怎么做,他们是他们,我的想法和选择只取决于我自己。”
沈听榆语气一顿,突然意识到了,说:“你这么问,是怕我会离开你?”
厉璟渊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说明沈听榆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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