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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家那群就不是老顽固了吗?”贺斯礼咬牙切齿。
江洛淡定反问:“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取消联姻?”
贺斯礼哑言。
江洛:“我老实告诉你吧,结果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反正我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自嘲一笑,“如果你不想认命就自己反抗吧,我不奉陪了,我也没有那么爱吃果子。”
贺斯礼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看着江洛那双绝望的眼睛,他也无话可说。
江洛略过他,走了。
但满心的酸楚却让她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她以后就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了。
贺斯礼看着她的背影,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落寞。
……
这边的厉璟渊很快就追上了沈听榆。
沈听榆看见一束车灯从后面照过来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勾了起来。
果不其然,黑色的超跑很快就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了厉璟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只是这张脸此刻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
厉璟渊道:“上车。”
沈听榆明知故问,“你不是让我打车回去吗?”
厉璟渊抿唇不语。
沈听榆也知道不能得寸进尺,于是上了副驾驶座。
等系好安全带后,厉璟渊便一踩油门飞了出去,速度快到让沈听榆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但她也只是紧紧地攥着安全带,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车速就逐渐慢了下来。
沈听榆紧绷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厉璟渊颇有些愠怒地说:“你还真是长本事了,都敢和我怄气了。”
“那还不是你宠的。”沈听榆小声嘟囔。
厉璟渊听到了,心跳漏了半拍,但随即更气不过了,“你知道我对你好,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发火了会怎样
“可是我真的很想进国家队,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我喜欢。”沈听榆说。
她和厉璟渊的侧重点根本就不一样了,她把重点放在了国家队,而厉璟渊的重点放在了陆文琢身上。
“朝夕相处,是最容易处出感情的。”厉璟渊油盐不进。
沈听榆哑言了,“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对自己不自信?”
厉璟渊沉默,他是对自己不自信,他太害怕了,害怕失去沈听榆。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沈听榆还想继续劝说,便听厉璟渊冷冷地道:“我不想干预你的决定了,你也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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