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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道德了……】
野火镇往北,地势渐渐平坦起来,大片大片的森林占据了野火原的北部大部分地区。这里没有什么高山,就算偶尔遇到几个高地,也不过是一些土山坡罢了,只是这些不高的山坡,却往往连绵七八里长。就如同老天爷在这野火原上设下了一条一条的路障。
夏亚雷鸣一路翻山越岭,他从小在山林里练就的本领得到了挥他在山坡和丛林之中奔跑的速度,甚至比在平坦的大路上还要快了几分。他弓着身子,仿佛一只敏捷健壮的山猫一样,在树林之中飞快的穿梭奔跑,奔跑之中,身体还能灵巧的躲闪着两旁不时横出来的树杈。他的脚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只出了极轻微的沙沙的声音。
其实夏亚雷鸣已经有意识的控制速度了,他必须节省体力,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口粮并不算多。那么一大块黑麦饼,再怎么节约,也只够他吃两天的。
幸好,到了傍晚的时候,他在林子里掏到了一只长嘴兽的窝。
这种长嘴兽是生活在野火原上为数不多的普通野兽,这种东西的体积和一条小狗差不多大,喜欢在泥土里钻洞,使得一身的皮毛油滑,四肢短小,动作迟缓。而嘴巴却扁长,顶端尖锐。这种东西最喜欢的就是把尖尖的嘴巴扎进泥土里的虫洞里吃虫卵。
这只长嘴兽很不幸,遇到了夏亚雷鸣,被夏亚雷鸣用熟练的手法结了一个绳套,从窝里套了出来,然后变做了夏亚雷鸣的晚餐。
长嘴兽的肉很难吃,有一股极难闻的土腥气,不过对于一穷二白的夏亚雷鸣来说,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晚上能有一口肉下肚,已经算是莫大的享受了。
他倒不是没有打过其他野兽的主意,比如,弄一头鹿回来,或许更可口,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现在需要节约体力,最好不要去打那些大型野兽的主意。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的运气来了。
夏亚雷鸣在林子里现了一头傻乎乎的牧鹿,这头蠢东西的鹿角被缠在了一片荆棘里,已经挣扎了好一会儿。
夏亚雷鸣欢呼了一声冲了上去,他并没有打算杀死这个家伙,而是取出了绳子打了两个套结,小心翼翼的拴在了鹿角和鹿脖子上,然后将鹿角从荆棘里扒了出来。
这头鹿一得脱困,立刻惊慌的试图逃跑,但是夏亚雷鸣已经看准了机会一个翻身跃上了鹿背,手里拉扯着绳索,就如同骑马那样。
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操控鹿的手法很是熟练,那头鹿被他左右拉扯了几个来回,终于乖乖听话。夏亚雷鸣很小心的利用手里的“缰绳”控制鹿奔跑的方向,然后抱住了鹿脖子。
这头鹿带着夏亚雷鸣跑了足足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夏亚雷鸣才饶了这个筋疲力尽的可怜家伙,不过他依然用火叉的一头,在鹿身上扎了一个小孔,放了一点鹿血出来,然后又用随手在丛林里采的草药给鹿糊上了伤口,才放了这个家伙。
几口鹿血下了肚子,很快肚子里就腾起一股热气,这热气飞快的散步全身,既便周围寒风嗖嗖,人也是暖洋洋的。
夏亚雷鸣判断了一下方向,确定了自己已经远离野火镇北部大约两百多里了。只是方向并不是正北,而是略微有一点点偏西。
不能继续往前了。再往前的话,就靠近矮人的地盘了。夏亚雷鸣可不想送死。
而往东也不好,往东是一片荒野,那儿是地精的领地,那些地老鼠比矮人还难缠。
黑街上的那个老奸商告诉自己的消息,狮兽应该就出没在附近这片丛林。或许还要往西偏一点点吧。
该是做一些准备了!
夏亚雷鸣在丛林里猫着腰走了会儿,最后在一片小沼泽旁,找到了几只呱呱叫的黑色的泥蛙,这种泥蛙的酷似癞蛤蟆,背上有一片液囊。
这种小东西都是傻瓜,根本不会动,成天到晚只会蹲在沼泽旁乱叫,哪怕你上去逮它,它都不会动弹一下。
夏亚雷鸣找了一根尖锐的树枝,从几只泥蛙的背上的液囊里取了一些泥蛙的囊液这种东西没有太多的毒性,却会让人产生麻痹感。
基本上,很多熟悉丛林的猎人都知道这个东西,不少老猎人都习惯拿这种东西来当作受外伤时候的止疼药使用。
夏亚雷鸣又找了棵高大的松树,踩了几十枚风干后又硬又尖的松针,找了一细细的树枝,将里面的枝条抽出来,又丝毫不损坏树皮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细致而轻柔,极为娴熟灵巧。
这也得归功于死去的老家伙,那个家伙教夏亚雷鸣的斧技你要成天拿着二十多斤的斧头在豆腐上雕花,几年下来,你也能练的一双巧手。
用卷起来的树皮当作吹管,松针沾上了泥蛙的毒液。这就成了一套吹箭。
夏亚雷鸣甚至在自己的火叉和斧刃上也抹了一点儿泥蛙的毒液。然后用绳子将裤腿绑了起来,开始在丛林里巡视搜索了。
就在他离开了沼泽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忽然,前面的丛林里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动静。这个声音立刻惊动了夏亚雷鸣。
他眼睛一亮!难道我的运气这么好?!
立刻将斧头提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小心靠近,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里握着火叉,随时准备当作投枪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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