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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晨光刚穿透黑木寨的晨雾,元照一行人正围坐桌前用早膳。
然而就在此时,整座寨子忽然像被惊雷劈中般,炸开了锅,喧闹声直冲云霄。
很快,外出打探情况的岩雀便脚步踉跄地从外面奔回来。
他踏进屋子就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急声大喊:“不好了!峒主大人!出大事了!”
阿青执筷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何事如此惊慌?”
岩雀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水、水仙寨的人……被杀了。”
阿青眉头一蹙,身子微微前倾:“谁被杀了?是哪几个?”
岩雀脸色惨白,摇着头道:“是所有人。”
“什么?”阿青猛地坐直身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时间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是所有人!”岩雀再一次沉声重复,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巨石,“水仙寨这次来参加斗蛊大会的所有人,全、都被杀了!”
阿青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元照放下手中的瓷碗,眸光幽沉,缓缓开口:“看来今日,我们蝶花峒免不了又要被人嚼碎舌根,非议一番了。”
一旁的石莺儿眨着懵懂的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呀?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元照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昨日水仙寨的人刚在擂台上,失手误杀了岩豹的黄泉溺,今日他们便全员遇害;再加上前几日金蚕坞的变故,你说,这般巧合之下,谁的嫌疑会最大?”
岩豹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骂道:“谁敢往我们蝶花峒身上泼脏水,老子直接宰了他!”
“走,我们去现场瞧瞧,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阿青说着便站起身,裙摆扫过凳面,语气果决。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凝重。
随即,蝶花峒众人在阿青和元照的带领下,快步朝着水仙寨的住处赶去。
抵达目的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各路寨子的人,一座木楼被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围观的人见元照他们过来,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惧意,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看向他们的眼神里,猜忌与提防毫不掩饰。
显然,已经有人先入为主,认定蝶花峒的人就是凶手。
元照与阿青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径直越过人群,走进现场查看情况。
案现场的惨状令人心惊:水仙寨二十多口人,无一生还。
他们的尸体有的被随意扔在院子里,双目圆睁;有的被粗绳吊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衣衫染血;还有的蜷缩在楼梯转角,浑身僵硬……
无一例外,每个人脖颈处都有狰狞的伤口,浑身血液被吸食得干干净净,脸色惨白如纸。
元照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目光落在院中央——那里,前几日被她救下的那对水仙寨母子正互相依偎着倒在地上,孩童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两人脸上都凝固着遇害时的极致惊恐。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在她胸腔中窜起,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阿青察觉到姐姐周身骤然变冷的气息,转头见她脸色阴沉得吓人,连忙轻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元照缓缓摇了摇头,指尖微微泛白,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戾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黑木寨的人匆匆赶到。
领头的正是寨主黑木涯,他面色凝重,身后跟着黑木寨的一众长老,包括黑无涯和黑山涯,个个神色严肃。
来到黑木寨这些日子,元照他们与这位寨主几乎没什么交集,仅有的两面之缘还是在前两日的斗蛊大会上。
如今出了这般天大的事,他自然不得不亲自出面。
见到元照和阿青,黑木涯的态度还算客气,拱了拱手道:“阿青峒主,元姑娘,你们也来了。”
“木涯寨主。”阿青和元照齐声回应,语气平淡。
黑木涯的目光扫过现场的惨状,瞳孔微微收缩,随即转向元照和阿青,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阿青峒主,元姑娘,这般惨案,不知你们二位如何看待?”
阿青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木涯寨主这话的意思,是在怀疑我们蝶花峒?”
“不不不”黑木涯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木涯绝非此意。只是昨日水仙寨与你们蝶花峒在擂台上起了冲突,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所以不管此事是否与你们有关,我们都得按规矩例行调查一番,否则实在难以服众啊。”
阿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坦然道:“无妨,木涯寨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便是。”
黑无涯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阿青:“阿青峒主,昨夜蝶花峒众人,可曾有人出过住处?”
阿青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曾。”
黑无涯眉头一皱,追问道:“阿青峒主确定?此事非同小可,可不能随口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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