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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不是孙老头说的,而是常夫人的女儿,也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生冷不忌、来者不拒的赵灵姝赵大姑娘说的。
大姑娘她吃饱喝足,出来找人逗闷子了。
熟料远远的就看到,孙大爷一人力战侯府几人,把个老夫人气的险些厥过去。
赵灵姝心里狂给孙大爷鼓掌!
厉害啊大爷!
早听说孙大爷厉害,可她哪里想过,身材干瘦、头全白,脸上的褶子比包子上的褶子还多的孙大爷,嘴皮子竟会利索到这种程度。
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她早就聘请他做嘴替了。
有孙大爷稳定挥,她得省多少力气啊。
赵灵姝将劳苦功高的孙大爷请下去,换她上场。
孙大爷还不太情愿,赵灵姝就笑着说,“您先下去歇歇,以后用您的时候多的是。真要是一下子把您累坏了,我都没法对我娘交代了。”
孙大爷到底是到一边去了。
但他没离开现场,他得在这儿坐镇,以防外边那些无耻之辈欺辱打姑娘年幼,对打姑娘动手。
赵灵姝才不会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别人,那人就该烧高香了。
赵灵姝看看眼前几人。
老夫人来了,洛思潼来了,洛思婉也来了。
洛思婉躲在众人身后,要不是她眼睛尖,险些错过她。
赵灵姝热情的冲洛思婉招招手,“你还有几件东西没还,今天是特意过来还东西的么?”
洛思婉一下子把头垂到胸口处,一张素净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赵灵姝又看向面前的老夫人和洛思潼,“我昨天和你们说,欠我娘那些东西,最好昨天晚上之前还清,你们把我说话当放屁。不过咱们都是亲人,我对你们还是留有情面的,你们非要拖到今天还,我也不是不能看在过往的颜面上,答应你们。”
“对了,东西呢?都放在马车上么?你们欠我娘那么多物件,一辆马车大概拉不完吧。”
赵灵姝说着话,迈步往前走,就要去将马车上挂的帘子掀开来。
洛思潼终于开口了,“姝姝,我们今天来是……”
“是来还东西的对不对?毕竟最早借出去的都十多年了,再不还确实说不过去了。行了,我知道了,咱们这就搬东西吧。”
“不是!”洛思潼一把抓住赵灵姝的胳膊,“我们不是来还东西的,我们是你求你高抬贵手,放你二叔一条生路的。”
赵灵姝陡然变脸,一下挣开洛思潼的手,“什么?不是来还东西的,是来求我饶命的?”
赵灵姝气笑了,“你们欺负人没够是不是?看我和我娘都是妇孺,就逮着我们娘俩可劲作践。我们娘俩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到你们侯府被你们这么糟蹋。我的老天爷啊……”
赵灵姝拍着大腿就要指天大骂,洛思潼看着挤在远处看热闹的丫鬟,再看看墙头和门旁的婆子和仆役,想都没想,跳上前就要捂住她的嘴。
赵灵姝往后退了两步,侥幸避开了。
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做什么?话都不让说了,你是想捂死我,然后拉着我的手,直接往谅解书上摁指印么?”
如果可以那么做,洛思潼和老夫人求之不得。可这一圈明晃晃都是人,想捂晕她摁手印都不能。
洛思潼忍住满心的怨毒,“姝姝,你二叔他是被人陷害的。你是他嫡亲的侄女,他怎么忍心害你?这事儿肯定是个误会。姝姝你去大理寺和官员们说一说,让他们把你二叔放出来吧。”
老夫人终于能说话了,她急切的扒拉开洛思潼,瞪着浑浊的老眼问赵灵姝,“你刚才说,这里没有思潼的大嫂,只有和离的妇人常夫人。谁和离了?常慧心么?她和谁和离了?赵灵姝你把这事儿给我说清楚。”
赵灵姝左右为难,“我只长了一张嘴,那可能一下回复你们两个人的问题。不过你曾经是我祖母,是府里的长辈,我肯定要先敬您三分的。”
赵灵姝说,“我说常夫人和离了,那肯定是和您儿子和离了。我娘也只和昌顺侯有过一段婚姻。不过不久前已经结束了,他们两人已经去户曹办过和离手续了。”
老夫人暴躁的人都跳起来了,“谁让他们和离的?我是他们的亲娘,这事儿没我同意,不作数!你去把你爹娘找回来,让他们去衙门,把之前的和离撤回来。”
赵灵姝啧啧,“和离书还能撤回?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我娘要是知道您这么稀罕她这个儿媳妇,肯定激动死了。以前我娘在您膝下的时候,一天到晚也没见您给我娘一个笑脸,现在我娘和我爹和离了,你又觉得我娘好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老夫人气的咬着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现在只管去把你爹娘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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