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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先碰一碰,舌尖探出,勾着酒香,落到对方柔软的唇瓣上。
一瞬间,一股酥麻落在心口上。
酒香、酥.麻,齐齐涌上心口,纠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前两回不过是小打小闹,李珵止步于浅浅的吻,哪里见过这等架势,面前的人像是被什么附体一般,紧紧地缠着她,去吻她。
美人如玉,无暇而光,顾盼生辉,一瞬间,小皇帝把持不住了,继而反客为主。
她俯身,靠近酒醉的人,挥手将一旁呆呆的女官般若赶了出去。
殿内熏香袅袅,温馨生光。
李珵被纠缠着吻过一通,唇角发麻,陡然发现皇后只着一身中衣,还是晨起的衣裳,约莫是酒醉后无人敢碰她。
她抿了抿唇角:“我给你换衣裳好不好?”
季明音摇首,无意识地伸手抚上她的唇角,眼神怅然若失,像是受到了委屈。
李珵立即缴械投降,忙哄她,“不换了、不换了。”
季明音不动,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生光,引得李珵烦躁不安。李珵俯身跪了下来,轻轻拨开她的手。
眼前稚气的面容,像是一张网,困住了季明音。
酒劲上头,晕晕乎乎,耳畔忽而响起声音……
有人说:“你不要端着,要去承宠,让陛下喜欢你,说句不好听的话,您就是上官皇后的替身,端什么架子。陛下可以立你,也废你。”
“你要让陛下高兴,去伺候她……”
“你得学会侍寝,你不是上官皇后,要去伺候陛下。”
季明音难受得摇首,侍寝……她蓦然睁开眼,凝着面前的人,张了张嘴,李珵起身要走。她急了,伸手去抓住她的手,“阿念。”
李珵诧异地回头,季明音被那股力量困住,挣扎不出,她直起身子去看李珵。
李珵年轻,比她还小,如花骨朵一般,鲜艳、娇嫩。
季明音心中叹息,那抹声音逼着她去承宠,去侍寝,她的后位才会稳固。
谁在说话?
季明音伸手拽住了李珵的袖口,李珵被弄糊涂了,但还是乖乖地坐下来,她直起身子,两人对视,季明音伸手去抚摸她的双颊。
少帝面若芙蓉娇艳,眉似新月,颜色好看。季明音盯着她看,脑海里的声音搅得她烦躁不安,她不想侍寝,不想做引诱皇帝。
“你得去伺候陛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皇后应该做的。”
“你不要端着,你的一切来自陛下,笼住陛下的心才是长久之计。”
季明音酒醉,思绪恍惚,但她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极了,一时间让人心动恍惚,她歪头看着李珵:“李珵,你日后还会有其他女人吗?”
酒醉的人十分大胆,今晚三千内廷使显赫的一面让她生起野心。
她想一人占有李珵。
但她心里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珵是皇帝,将来还会有其她女人,不会有人觉得她不对,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
季明音深深无力,但她开始喜欢面前的少帝。
喜欢的同时,占有欲蓬勃、
李珵笑了,道:“姐姐想什么呢,我日后自然只有你一人。”
酒醉开始胡思乱想,她努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姐姐,怎么会抛弃呢。
李珵伸手抱住她,感受到阵阵浅浅香气,“你是不是害怕?”
“我不怕,我有内廷使。”
李珵:“……”
她推开季明音,转身想走,季明音倔强地拉住她的手,“不许走。”
皇后比皇帝更蛮横。李珵也听话,乖乖坐下来,季明音安定,她是酒醉,是矜持,但不是无欲无求的人。
季明音依靠着比她年岁小的皇帝,酒劲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话。
“你必须要侍寝、你想活着就要侍寝……”
“你不会做吗?你看书,书上会教导你的。”
季明音蓦然睁开眼睛,被一股力量催促着,鬼使神差地去脱李珵腰间的玉带,一瞬间,李珵羞得捂住她的手:“你、你你……”
怎么还上手了呢?
季明音困惑,不觉反感:“吵死了。”
李珵诧异:“我、我……”我就说了几个字呀。
被莫名训过,李珵只好松开她的手,她倒好,轻车熟路地给李珵脱了衣裳,十分娴熟。
一瞬间,李珵心中的不甘被刺激上来,皇后常年伺候先帝更衣,熟悉各种衣襟款式,更衣的事情几乎日日都在做。
娴熟是因为给先帝更衣……李珵越想越不甘,反握住她的手,蛮狠地将人压在榻上,伸手去褪皇后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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