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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砚辞猛地回头,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乔听澜面色阴沉得可怕,上前大力将容砚辞扯入自己的怀中,充满敌意地看着曲知遥。
曲知遥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乔总,麻烦放开我的男朋友。”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乔听澜咬牙切齿,“他是我的丈夫!”
容砚辞皮鞋碾上乔听澜的脚背,冷冷道:“我们已经离婚了,合格的前妻应该跟死了一样滚远点。”
“我不承认!”
乔听澜被他眼中的冷漠刺痛,即使脚背被踩得鲜血淋漓,她也跟感受不到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阿辞,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你......”
曲知遥忍无可忍,上前一拳砸到乔听澜脸上,“放开他!”
乔听澜吃痛,这才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容砚辞离开转身,狠狠在她膝盖窝里踹了一脚。
“滚!你承不承认跟我无关,法律承认就够了。”
“还有,至少我没有在婚姻存续期间去碰别的男人,比你有原则。”
讽刺的声音落入乔听澜耳中,像是一把利刃,将她的心脏搅得生疼。
“我......”
“停,住嘴。”容砚辞打断她,举起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闪光的银戒晃得她眼睛生疼,“看清楚了没,我已经订婚了。”
“别再出现在我们眼前了,我没有脚踏两只船的癖好。”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乔听澜的心脏,痛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当曲知遥牵着容砚辞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乔听澜又疯了似的上前抱住容砚辞。
“阿辞,你忘了当初我们的承诺了吗?”
“你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
“你说以后会跟我逃到一个没有家族纠纷,没有世俗眼光的地方......”
容砚辞忍不住笑了。
“这些,先打破的不是你吗?”容砚辞轻声说,“是你先跟沈叙舟环球旅行一个月的,也是你先在众目睽睽下给他一个盛大的订婚宴的,现在回头让我遵守那些可笑的誓言,恶不恶心啊?”
乔听澜浑身一颤,“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是因为......”
“又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妈还是因为你叔伯?”容砚辞冷笑,“这些年你把你妈排在我前面,把乔家的名声排在我前面,所有人都可以正大光明跟你亲近,唯独我还不清不楚地扮演一个跟你并不熟的竞争对手。”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和其他男人相亲、暧昧,这些我都忍了,可我得到了什么呢?”
“一个不属于我的订婚宴。”容砚辞自嘲道:“乔听澜,还好你十八岁那年脑子不清醒,给我留下了一道保证,不然现在我还走不了呢。”
乔听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曲知遥搂住容砚辞的腰,“走吧。”
乔听澜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远,心痛到无法呼吸。
原来以前,容砚辞看着自己牵着别的男人的手,是这样的痛彻心扉。
乔听澜仰面躺在大路中央,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她喃喃自语。
“阿辞,我一定会让你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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