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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来能完成任务,怕是不知道,玉衡叹了口气,转过头颅对着手边空掉的药碗,大概是尊上要兴师问罪吧。
什么?沐泠风下意识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是
人小姑娘都伤成那样了,还是为了任务,他郁北溟半夜把人押走,兴师问罪?
玉衡面色凝重,不似开玩笑,沐泠风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
心想待会人送回来,不还是玉衡耗费法力治疗吗?
你觉得尊上派给摇光的任务是什么?
沐泠风心下登时一紧,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嗯你也说了,我们要与仙界开战,摇光伤成那样,一定是先去给我们开路了。
玉衡沉默了片刻,良久后才轻声回了句:有理。
沐泠风打了个哈欠,称太困先去睡了,道别后,留玉衡一人在交椅上坐着,也不点灯,也不回房。
翌日。
沐泠风清早出了房,就见玉衡在药房中忙里忙外,毕竟在人家里赘了两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走过去拿起几根木柴:我来煎。
你不行。结果玉衡从他手中拿回木柴,还不忘给沙漏翻个面,煎药时火候,时辰一分都不能差,你要是真想帮忙,摇光的那副煎好了,你给她送过去,她现在不能动,你多照顾一些她。
玉衡说到最后有些欲言又止,或许是觉得此话说得有些僭越,绸带下的目光似一直在跟着沐泠风。
好。
沐泠风耸耸肩,一努嘴,专业的事是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由于忽略了玉衡最后的那句话,自然也没察觉到他的目光。
他端起红木承盘,放轻脚步进了主殿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犹豫再三,一咬牙,走了进去。
对,他现在可是只魔,一只穷凶极恶的魔,进个闺房又怎么了?就是他要暗杀,这个摇光都没辙。
呸,什么闺房,病房,病房!
噫额!!!
沐泠风刚一踏进门槛,连珠帘隔断都没越,就有三枚暗器不由分说朝他飞来。
他连忙侧身躲避,手中汤药险些脱手。
药完!
眼看着汤药就要滑出,他连忙探出承盘去接,万幸,接住了,汤药碗底转了一圈,稳稳停住。
沐泠风松了口气,一笑,一抬头,就见床榻上那小姑娘撑着上半身戒备地盯着他。
两人一对视,空气尴尬地安静了几秒。
呃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药,走了过去,玉衡让我给
站住!摇光大声一呵。
沐泠风被这一嗓子惊地停在原地,要说的话也忘了。
摇光见他停下,神情缓和了些许,只是没有缓和多少,神情依旧紧绷,手中紧紧攥着薄被。
虽说被人当贼防,但他还不想跟叛逆小孩一般见识,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随后迈出几步,想将承盘放到床头春凳上。
玉衡熬的药,记得按时喝,对你恢复有好处。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摇光厉声尖叫着后退,一把抓住春凳上的瓷瓶朝沐泠风丢来,只听叮一声刺耳撞击,一片碎瓷哗啦之声落地,他承盘上骤然一轻。
玉衡熬了一个早上的药液洒在地上,扩散开来,渗入木质地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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