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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蹙了蹙眉梢,“她没事。”
“吼——!!”龙蜥看似气急败坏的跳起来。
“它看上去不太喜欢我。”希纳拉犹豫着说道,“要不…”
“没事。”那维莱特摇头,“只是你身上残留有深渊力量,它们对这股力量不太喜欢。”
一向情绪不外露的那维莱特,竟然当着希纳拉的面,单膝蹲下,靠近那只明显暴躁的龙蜥,说了些什么用以安慰,他望向希纳拉,“美露莘。”
龙蜥:“吼——!”
那维莱特喜欢这个家伙,早在他们俩来到伊黎耶林区就有人同她汇报。
想到自家龙王因为其他生物,对自己严词厉色,他更加恼火。“吼!嘶——”
那维莱特拍了下它的脑袋,一字一句的说。“美露莘,不行。”
按照那维莱特所说,龙蜥与那维的进化方式不同,但它明显有被训斥后可怜又讨好的表情。
所以龙蜥也能听懂人话?
希纳拉见它不再狂躁,于是凑过来,“那个…我是美露莘的希纳拉,你叫什么名字?”
“?”它趴在地上呆滞了几秒,而后很自觉的望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
龙蜥之间的交流与人类不同,它们自诞生起从未有过名字的概念。
考虑到自己现在以人形融入人类的社会,那维莱特觉得希纳拉给
出的提议值得思考,于是在两道不同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他身上时,他很自然的寻求希纳拉的帮助。“龙蜥们没有名字,要不你来帮忙取?伊黎耶林区目前大概有三十多只龙蜥。”
“我?这不符合礼数,就算起名字也应该是您或者芙宁娜大人才对。”希纳拉赶忙推脱,起初他以为那维莱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从他脸上看到的只有认真。“那维莱特大人,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名字只是个代号。”那维莱特给出理由,“我认为美露莘们的名字都很优雅。”
这个理由让希纳拉无法反驳,她支吾了半天,最后噤声。
那维莱特深邃的眼瞳中凝起一缕笑意,这抹笑意转瞬即逝,差点就让希纳拉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想起在飞艇上看到的的绝美画面,耳廓隐隐发热,只能强装镇定,将话题绕过去。“我们这次不是有其他的目的吗?那维莱特大人。”
作为中间者的某龙蜥,打量着他们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见自家龙王看着“敌人”的眼神温柔又宠溺,不自觉的想发出低吼抗议,又怕再次挨训,只能不停地摇晃着尾巴,拍打在地面上。
知道她此时的无措,那维莱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眺望不远处,“的确要先处理这里的状况,这件事先放一放。”
龙蜥一秒感应到了那维莱特下达的命令,收起了性子,称职的在前方带领着他们前行。
走出了那片聚集了雾气的区域,偶尔有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依旧难以挥散空气中常年的阴寒。
再往前没几步,那棵从飞艇上就能观赏到的巨大垂柳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地表恰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碎石块被这股动静震起,从斜坡上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滚了下来。
希纳拉在震颤中刚刚站稳,就被那维莱特从原地拽到了身后。
他松开拎起的希纳拉,用温润的嗓音慰问,“没事吧?”
希纳拉看了眼撞在树上碎裂的石块,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刚才是什么情况?龙蜥弄出来的?”
“不,那个人想要阻止我们过去。”那维莱特给出回答,沉默片刻后继续说。“安全起见,希纳拉小姐不要离我太远。”
关乎自己这条小命,希纳拉郑重的点头,之后也乖乖的跟在那维莱特的身边。
瞧她紧张兮兮、四处顾盼的眼神,那维莱特出声提醒,“希纳拉小姐,再往前走就要撞到树上了。”
希纳拉回过神,一颗大树距离自己仅有两步的距离,她被冻得发白的脸噌的一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我,我就是怕有人再动手脚。”
“不用太过紧张,马上就到了。”
相比远观时的惊艳,走近后希纳拉才察觉到了大树的异常。垂柳四周的水泛着诡异的灰紫色,垂在空中的柳条上的叶片毫无半点生机。一些长相凶猛的魔兽游荡在垂柳附近。
引路的龙蜥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吼叫着冲了上去,利爪消灭敌人后,又邀功似的折返回那维莱特的面前,高高扬起头颅。“吼!”
那维莱特叮嘱希纳拉站在原地,自己快步赶去协助龙蜥们一同清理了魔物。
再次看到华丽而优雅的招式,希纳拉还是觉得无比震撼。
那维莱特在魔物聚集的地方找到了一些被销毁的字条,字条被做过加密处理,希纳拉仅认识几个基本的词汇。
“水,深渊?还有这个是什么,vishap,pahsiv?”
提到这两个词汇时,一旁守着的龙蜥会给出一系列的反应,“vishap,pahsiv?是你的名字吗?”
“吼~”
那维莱特用手轻轻拨弄着水面,感受从下方传递过来的情况,顺带帮希纳拉解答。“vishap是龙蜥的意思,那个人很清楚这里有龙蜥的存在,甚至精准的避开了龙蜥将深渊力量引入了根系。”
“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他说着径直走入水中,消失在了希纳拉的面前。
没有那维莱特在场,龙蜥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壮硕的身躯向后跳了一步,默默地低下头,警告。“吼!”
希纳拉坐在水边的石头上,隔着一段距离同它讲话,“所以刚才那维莱特大人说的龙蜥是vishap还是pahs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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