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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衣,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接过优衣端来的茶,花抿了一口后问道。
“没什么。”优衣淡淡地说,“只是有点虚。医生说多出去走走,多补补就行了。不是什么病。”
“总之还是自己注意一点比较好,别等真出什么毛病了之后再着急。”花语重心长地说,即使对面坐着的那个是她的学姐。
其实说完之后,花就后悔了。平时照顾自家老公和自家孩子习惯了,但是就这么当着云雀恭弥的面对着优衣说是不是有些不妥?想到这里,她急忙改口,“啊,那个……”
“没关系的。”优衣了然的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在意。
又聊了几句之后,优衣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优衣并不是十分了解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但是至少在她的印象中,笹川先生并不是如此……沉默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多看了笹川两眼,察觉到后者明显一副想说什么却忍住不说的表情时,优衣差不多明白了。
既然笹川先生能够不顾云雀是否生气就这么急冲冲的跑进来,就说明一定是有事要找他商量的。而此刻见到了云雀,却又隐忍着不说,大概是碍于自己和花在场的关系吧?优衣想,虽然她能够理解他们那些大男子主义,不想把她们扯进什么事件中也不想让她们担心的心情。
但是,一直被隐瞒着却还是会为他们担心的她们的心情,谁又能理解?
就如同当初对付白兰一样,京子和小春还好,跟着守护者们一起去了十年之后。但是她呢?一个人在十年前苦苦地寻找着他们,担心他们会出什么事,却无能为力。
事后才知道,原来十年后的世界发生了那么多……
不仅如此,还有彭格列的继承式那次,还有对付西蒙家族的那一次……
或许,这次也是一样。
是彭格列遇到了什么危机?是守护者中的谁出了什么事?是意大利总部又出现了什么状况?
优衣的脑海中闪现了无数的可能,但每一个都不敢再细想下去。
每当这种时候,优衣总会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有多么的无能。即使知道了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根本无法帮上忙,只能替他们担心,只能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着他们而已……
轻叹了口气,优衣将所有情绪收敛,“花,前段时间恭弥去中国的时候搬了两颗茶树回来,要不要去看看?”
笹川花会意,“好啊,听小春说你家里就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多,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我最不想被小春这么说。”优衣颇为无奈地说。
在得到云雀和笹川的同意之后,优衣和花两个人离开了客厅。
优衣带着花七拐八拐地来到了自家后院,“就是这里,有没有闻到茶香味?”
听了优衣的话,花闻了闻,“真不错啊。不过,真没想到云雀竟然会同意你做这些。”
“就是因为知道他喜欢喝茶,我才去学茶艺的。”优衣笑着说。
然后是一阵沉默,优衣和花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一阵暖风吹过,吹得茶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优衣顺了顺额前被风吹乱的发,看着天边的云,不知道是在对笹川花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你不担心吗?”
“你幸福吗?”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说话的人是花。
你幸福吗?是在问她吗?优衣想着,转头看向身旁的花,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她。
很明显,这个问题是在问她。
‘你幸福吗……’在遥远的过去,似乎也曾有人这么问过她。
她当时的回答是——“我过的很好。”
此刻也是如此。
花叹了口气,这是很明显的逃避式回答。如果真的幸福的话,一定会回答‘是,我很幸福’才对。
“过的好不等于幸福。”花最终还是开了口,“你和云雀两个人的婚姻里没有‘爱’。说不定下一次,云雀他就遇到了一个比你更优秀,更会持家,更合他口味的女人,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当初云雀和优衣结婚,花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的。只是连优衣都点头同意了,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照她的话来说,优衣嫁给云雀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从初中的时候开始,优衣就一直是她崇拜的对象,各方面都很优秀而且独立自强。但是在嫁给云雀之后,优衣就变了。
本来,作为优衣的学妹,她是不好在优衣面前说这些的。但是看着最近越发“变本加厉”的优衣,花已经忍不下去了。
她根本就无法容忍最近彭格列上下的传言!
“……”优衣沉默了一会儿,花所说的这些,她并不是没有想过。
她明白,云雀根本不懂得‘爱’。
她也知道,或许有一天,云雀就不再需要她了。
即便如此,她除了把该做的事情做得更好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无法抓住云雀的心,甚至无法将他束缚在自己身边。
他是天边的浮云,而她只能看着他飞。
“所以,”良久之后,花听到了优衣坚定地声音,“我只能倾尽所有,把一切做到最好。”
意大利之行
当天晚上,云雀和优衣提着各自的行李来到了机场。
他们到的时候,这次同行的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
这是这一群人隔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的重聚。云雀和优衣两个人赶去的时候,他们正聚在一起不知道聊着什么,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大部分人都有那么点儿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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