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审问犯人的过程很无聊,我实在太了解雷诺安也太了解他对面坐着的那家伙了,他们俩会问什么答什么,脸上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什么表情,我都一清二楚。
像在看一出调动不起情绪的拙劣的戏剧表演,我无聊得想打哈欠,但还是假装严肃地观看着,时不时用房间这边的话筒给房间里面的雷诺安审问建议。
陪他们玩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表演终于落幕,雷诺安从房间里出来,我低头看着脚尖,思索着今天晚上应该进行什么娱乐活动。
一通电话打到了雷诺安的手机里,他原本松懈的神色重新变得紧张起来。
“不好,”他急切地对我道,“他们查出来了,最近正在调查你的是揍敌客。”
这个臭名昭著的杀手家族,显然能够最大程度上地调动起几乎每一个巴托奇亚人的恐惧和惊慌。
被揍敌客盯上,除非他们的雇主死亡,不然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问题是我心知肚明,没有人雇佣揍敌客要我的命,我只是挡了他们家那么一点道,情况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不能将这话大喇喇地分析给雷诺安听,那和我的柔弱人设不符,我只能顺着他们的期待演出同样的惊慌失措与恐惧,然后像花瓶一样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自顾自地为我安排安全保护计划。
“本尼在郊外有一座小屋,你可以先在那里住一阵子,我们会调查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试着去和揍敌客交涉的。”雷诺安最后道,“这阵子你就先和学校请假。”
说着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害怕,塞西莉亚,揍敌客其实很讲道理,我们只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得不说,我们国家就是这么魔幻,一边要抓杀人犯,一边宣布揍敌客这样的杀手家族是合法纳税公民;当死亡的威胁降临到同伴身上,他们还能够气定神闲地说出“揍敌客很讲道理”这种话。
我把这些想法掩盖在心里,对雷诺安演出一个勉强的坚强微笑:
“好的,我相信你们。”
然后我就在好心警察们的保护下,收拾收拾行李,和学校请了假,到小木屋住去了。
这里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雷诺安要求留下来几个警察在木屋周围保护我,我连连拒绝:
“如果揍敌客真的要来,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们,没必要让大家为我承担风险。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潜台词就是谁留下来谁就死定了,为了我好也为了他们好,心意我领了,还是别把人放这陪葬的好。
这句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接着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谁都不再提类似的建议,向我挥手告别,分头回家,各找各妈。
……
郊外的小木屋很安静,天气还算暖和,用不上壁炉,但壁炉旁的摇椅确实很适合睡觉。
我把摇椅搬到窗前,打开窗户对着吹风,然后坐在摇椅上看起了书,看着看着,昏昏欲睡。
我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开始惦记我昨天去书店订购的、还没有到的著作,又回忆起我画到一半放在地下室的风景画……我忘记把画架和画具带过来了,微风安静地吹拂着,风向突然有点变了。
我睁开眼睛,窗台上多了一只死不瞑目的乌鸦,尸体以不正常的弧度弯曲着,血迹溅射的范围大得不正常。
我捏紧了手里的书。
伊尔迷·揍敌客。
我那从早上开始就不舒服的感觉的确不是空穴来风,目前我认识的人里,只有这家伙有这样的能耐把一只无辜枉死的乌鸦扔在我的窗台前。
我怀疑他比我还有病。
搞不懂他的心思,又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在暗中窥视,我忍着假装出塞西莉亚应有的害怕与悲悯,忍着被愚弄的怒火去埋了乌鸦,在它的小土包前双手合十,做出虔诚祈祷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给伊尔迷头上砸的那一下恐怕还是太轻了。
心里憋着火,表面又要维持人设,我只能假装自己在为可怜的小生命食不下咽,草草做了顿晚餐,嚼了两口就去躺着睡觉了。
实际上我是想看这家伙还有什么花样。
结果他一点也没让我失望。
装睡到一半,我就感觉有道身影从我面前掠过去。
我打算给他个面子,继续假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静悄悄地捣鼓完,最后猛地推了一下窗户,假装是被风推开的,发出噪音把我吵醒。
我揉着眼睛,很配合地醒过来,然后发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类似绳子的东西……软趴趴的一条蛇蜕。
实不相瞒,我还小的时候拿过这招去吓我的同学。
我那时在寄宿学校上学,两人一个寝室,我的室友是个骄纵野蛮、被宠溺得目中无人的小小姐,隔三差五就要找我的茬、挑我的刺,我在她枕头下放了条玩具蛇,她吓得跳到我床上,我安慰了她一番,帮她把蛇丢掉,从此之后她就再也不和我作对了。
这手段太幼稚了。
我很想装作被吓到了尖叫,但是实在叫不出来,甚至有点想笑,已经错过了装模作样的时机。
没办法,我只能换一个表演方式,我硬着头皮开始演我被吓到僵住、然后晕倒。
之前怎么没人和我说要和揍敌客家的人谈恋爱,要先学会表演呢?
配合他出演的我真的需要一些劳务费和精神损失费。
……
让一个一天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睡眠的人,装晕装了一晚上,伊尔迷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有报复到我,我再次因为过度睡眠,在床上躺到头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