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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宫紫商和阿年一起躺在床上,开始她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姐妹夜聊环节。
以前她们能聊个彻夜,看见外面天亮了才意识到“糟糕”,于是接下来几天就会开始昏天黑地的混乱作息。
阿年替宫紫商掖了掖被子,紫商姐姐怀孕后就很容易犯困,没聊几句声音就小了,阿年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打起小呼噜了。
阿年闭上眼,也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被叫醒后,阿年再一次坚定了自已的想法:成婚真的好麻烦!
一大堆琐碎的仪式,据说这还是云为衫和上官浅一起替她简化过的。
阿年蒙着红盖头,雪重子牵着她,一步一步带着她走。
繁琐的步骤里,还是有开心的事,阿年见到了宫唤羽。
阿年和宫唤羽坐在一起。宫唤羽穿着粗布做的衣服,但精神很好,不见一丝颓废。
宫唤羽跟阿年说,自爹娘死后,往后十多年的每一日,他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推着他往前走的只有仇恨。这两年,他持续地做着寻找线索、追杀逃脱的无锋这样的事。以天为幕,以地为席,身体大多数时候都是很疲惫的,但心情是前所未有过的放松。
宫唤羽说:“阿年,远徵弟弟是个好的选择,哥哥很替你开心。”
阿年就笑笑:“哥哥,我也很替你开心。”
我们并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但我们互相都知道彼此在另一个地方好好地生活着,那就足够了。
阿年35
阿年本来就没什么上进心,宫远徵也本来就很惯着阿年。
两人成婚后,这状况愈加严重,阿年越来越懒,也几乎是要骑在宫远徵的头上了。
洗漱要人伺候,头发也不会自已洗了,花茶也不会自已泡了,就差饭也要人喂了。其实宫远徵还真尝试过喂阿年吃饭,以阿年觉得还是自已捧着碗扒拉吃得更开心点为结束。
现在阿年起床,自醒来那一刻开始,接下来的所有事宫远徵都能帮她做了。她穿着寝衣被叫醒,睁开眼又闭上,再次睁开眼,自已已经穿戴整齐了。
换衣服,梳头发,宫远徵甚至现在都会帮阿年画点淡妆了。
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还要从新婚的第二天早晨说起。
阿年腿酸不想动,指使宫远徵抱她去洗漱,使唤宫远徵给她端茶倒水。
阿年发现,反正只要她委屈巴巴地说一句腰痛腿酸,宫远徵就会很听话,指哪打哪毫无怨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阿年为了测试宫远徵的底线,还跟宫远徵玩了以前和大黄玩的游戏。就是阿年抛出去一个小球,让宫远徵给她捡回来,阿年又立马抛出去。
在阿年第三次抛出去小球,示意宫远徵去给她捡回来的时候。宫远徵站在阿年面前,阴森森地叫了声阿年的全名,一个字一个字地拖长声音喊道:“宫——年——羽——”
阿年的回应是立马反手捂住腰,“哎呀腰好酸。”
宫远徵只能:“行行行,我去给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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