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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见劝说无用,寻个由头走了,村里渐渐起了谣言。
猫向来多子,牛婆家的老猫竟然在停育多年后生下个单胎,且那老猫一身黄,却生了只全黑的猫。黑猫素来有不吉利的说法,往日里谁家有黑猫,或多或少都带点别的颜色,而那猫竟黑得通彻,全身上下一点杂色也没有,怕不是个招阴的邪祟。
邪祟
牛婆的两个儿子听信谣言,都怕妨害到自家身上,于是二人一商量,决定趁牛婆不在家时,把那猫捉去扔了。
牛棚顶上有一个半人高的阁楼,往日里用来储存牛过冬吃的草料,如今随牛棚一齐荒废。一架方便爬上爬下的简易木梯搭在边上,也不知多久没有使用,满布青苔。
老大性急,直接从木梯爬上去,探头往阁楼里张望。
只见里面还有些干枯的草料,老猫和黑猫正躺在草料上嬉闹。
老猫年纪虽大,倒也还有几分灵活,见有人来,衔住黑猫后脖颈,一转身从另一头的缝隙窜出去,不见了身影。
木梯年久失修,竟在此时散了架,老大滚下来,木茬扎穿了他的胳膊。
那时节医药不兴,老大拔出木茬,用清水冲洗后便回了家,接着一连三日高烧不退,他媳妇哭肿了眼,好在最终还是熬了过来。
流言如青苗疯长,说老大不过是看了黑猫一眼,竟差点丢了命,那黑猫必然是来讨债的邪祟,只怕老二也快要遭殃,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住性命。
老二惴惴不安,日日都去老大家探望。
这日,老二刚走到老大家门口,听见屋里传来碗摔碎的声音,接着响起一阵压抑的哭声,渐渐的那哭声越来越大,竟是老大在哭。
老大媳妇压着哭腔:“没事,没事,还有我,我们一定能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这只手,连一个碗都拿不住,还怎么好好过,我是个废人,我是个废人了!都是那只猫,都是那只猫害我啊!”
老大声嘶力竭,捂着胸口跪下,脑袋砰砰往地上砸。
老大媳妇也忙跪下,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
老大失了魂一般呢喃:“我是个废人……”
老二从窗缝里瞧见这一切,吓得落荒而逃,惶惶不可终日,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
夜里,没关紧的窗户被风吹动,发出一声轻响,竟将老二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他深吸几口气,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怒火,摸黑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直冲牛婆家,一脚踹开房门:“猫呢?猫呢?老子今天非要砍死它!”
牛婆见这阵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细数这些年来的委屈,如何含辛茹苦养大了儿子,却个个不孝,丈夫瘫痪在床,儿子们不闻不问,还大半夜拿刀冲进来……
她嗓门儿极大,不仅吵醒了四邻,就连远处一个鳏居的老头都被她吸引了来。
老头在七嘴八舌的纷乱中,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站出来:“多大点事儿啊,把那猫给我养,我孤家寡人一个,不怕。”
有人在老二耳边悄声劝:“你把猫砍死了,说不定怨气不消,反而更倒霉,不如就给他养,正好把怨气邪气都过给他,你不就平安了。”
老二点点头,对这说法很是赞同,当即便和老头商量好,由老头把猫捉了带走。
不多时,大伙儿各自散去,牛婆也关好了房门,剩老二和老头在门旁蹲守。
老二也不顾活计,和老头在牛婆家蹲守了整整四天,终于一网子把黑猫捉住。
老头把黑猫握在手心,欢欢喜喜往家走。他孤单了太久,如今有只猫,总算添了些生气。
他竭尽所能地对小猫好,自己食不果腹,却隔三差五就跑到镇上去,买两块最便宜的鸡屁股,回家来处理干净,喂给黑猫吃。
半个月后的某天,老头去地主家做收割稻谷的短工,忙到半夜才回来。
农户人家天蒙蒙亮就都起了床,朦胧中瞧见土路上好似趴着一个人。
有胆子大的精壮小伙上前查看,竟然是前不久刚领了黑猫的老头。
老头直挺挺趴在地上,双手紧靠身体,十根手指紧绷成爪,小伙们把他翻过来,他脸皮被水泡得肿胀发白,验尸后得知,是溺水而亡。
而让老头溺水的,不是水潭,不是池塘,竟是一个小小的、牛蹄踩出来的坑。
那坑也就成年人的巴掌大,里面因下雨蓄了一坑泥水,发现老头尸体时,那牛蹄坑正好在老头口鼻的正下方,就是这一坑泥水,淹死了老头。
“那黑猫真的是邪祟吗?”
寒英的声音本就清冷,讲起诡异故事来自带一股阴气,听得陶品宣心里发颤。听到老头诡异死亡时,他终于承受不住,出声打断。
寒英冷笑:“人心鬼蜮而已。那老猫不过是只普通猫,生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才一个多月大就有了杀人的本事。人仅凭猫的毛色就能判断吉凶,也未免聪慧太过了些。”
步行一个多小时,终于城镇在望,陶品宣没接寒英的话,兀自喜道:“快到镇上了。”
寒英噤了声,不再多说。
陶品宣的脚步越来越急,一心只想快些回房躺下,全然没注意到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镇上家家锁门闭户,一点光亮也无。
他来到旅馆门前,敲了一阵门,无人应答,怕惊扰到其他人,遂放弃了继续敲门的想法。
他查到旅馆的座机号码,并旅馆老板的手机号,然而无论是哪一个,打过去都无人接听。
他在附近逛了一圈,回来后在旅馆门前的台阶上坐下,垂头丧气:“怎么一点夜生活都没有,现在这个点不正是吃烧烤的时候,连个流动摊子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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