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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梅对网络毫不依恋,平日里的生活像个上了年纪的不懂科技的老人,她偶然间听见店里闲聊的客人说起陶品宣的名字,她留意听了一阵,又在网上搜索,才得知了这件事。
她给陶品宣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她没有犹豫,赶最早一班车来到陶品宣所在的城市。
她牵住陶品宣枯骨似的手,把陶品宣接回了家。
何必苛责自己
刚回乡的陶品宣丧失了所有生命力,似一截腐烂的朽木。
覃玉梅想和他聊聊,却因为年龄和辈分的差距,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她找上了王强。
王强早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过这件事,但视频里的主角只有周涛,他也没关注过后续,一直不知道原来陶品宣也被牵扯其中。他很自责没能早点厘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没能早点帮助到陶品宣。
王强将劝导陶品宣的责任揽下来,他帮陶品宣注销了原来的手机号,无穷无尽的咒骂终于消失,随后注册了新的手机号码,注册新的社交账号,将银行卡、支付宝等预留的手机号换绑。
他每次去乡下送货,总会想方设法带上陶品宣一起,希望陶品宣能在山水田园间获得片刻的欢愉。
五一那天,王强让陶品宣去送的那趟货其实并没有多紧急,陶品宣也清楚,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回乡的这半个月,他看到了覃玉梅和王强对他的付出,他不愿意再拖累他们,至少,也要表现出不再沉溺于痛苦之中的模样。于是他去送了货,在回程途中遇上了寒英,再到如今穿梭于完全陌生的城市之中。
陶品宣说完这一切,目光灼灼地盯着寒英:“你这么厉害,又活了这么多年,一定见多识广,你告诉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些无休无止的辱骂?我明明最开始是想做好事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是我错了吗?”
陶品宣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住寒英的手。
感受到陶品宣手心里的潮热,寒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且诚恳:“没有,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因为善良收留了一个孩子,这不是一件错事,这世上的事没有哪一件会是尽善尽美,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好事走向坏的结果,并不是单单凭人力就能避免的,你做出的都是当下无愧于心的选择,所以,不必为了日后所发生的不可预料的结果而自责。”
陶品宣收回手,背靠着床,脑袋仰在床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泪水,似大河决堤。
他抬起头,捂着脸,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寒英看着陶品宣,没有制止,也没有安慰,他明白,压抑已久的陶品宣需要一个宣泄口。
陶品宣用手背挡住眼,身子因为哭泣而颤抖:“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应该为作出的选择承担后果,可是我好累啊,我好累啊,总要怨点什么才有活下去的勇气,我怨过周涛,可他只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我怨过那位客人,甚至是他的狗,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我怨那些躲在网络后面口出恶言的人,怨这个世界,怨来怨去,都是我逃避的借口而已,是我自己不敢面对,是我懦弱,我知道……”
寒英微微蹙眉,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柔,此刻的陶品宣在他眼里,仿佛一只刚出生、还没有睁开眼的小猫崽,迷茫又无助。
寒英伸出手,轻轻抚摸陶品宣的脑袋,就像几百年前,主人对他做的那样。
“没关系,逃避是本能,不必为此感到羞耻,你面对铺天盖地的辱骂,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了不得了,何必苛责自己。”
“苛责自己?”陶品宣把遮在眼睛上的手放下,惨淡一笑,“如果我真的苛责自己,就不会事到如今还在作茧自缚。”
寒英收回手,歪着头,静静看着他。
寒英见过他很多模样,见过他恐惧又故作镇定的样子,见过他细腻温柔的样子,见过他怒火中烧、黯然神伤、满眼艳羡的样子,也见过他稚气执着的样子……今夜满脸泪痕,委屈脆弱的样子却还是第一次见。
“是因为周涛?是因为遇见他,才让你如此难过吗?”
陶品宣双腿弯曲,抱膝而坐:“辞退周涛后,我一直没有联系过他,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后来手机号注销,也就彻底没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我看着他卖冰粉的样子,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比以前成熟,稳重,像个大人了。”
陶品宣自嘲地笑笑:“他作为事件的当事人,所承受的远比我多得多,他早已守着冰粉摊子重新生活,可我……”
“事件之始,你一个人和千军万马相抗衡,若是旁人处在你所处的境地,大多数也会失去勇气,而如今时过境迁,你有了喘息休整的时机,为何还要让那些恶言詈辞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选择走出来。”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陶品宣双手抱头,大颗大颗的泪从眼底滚落。
寒英抬手轻轻为他拭泪,泪珠灼热,烫得寒英心尖发疼。
“你不可能永远逃避,总要去面对,去解决,生命何其短暂,为何要因为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他们的言语而白白消耗自己?若是对此做不到置若罔闻,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
寒英把陶品宣的一只手缓缓拉下来,握在掌心之间:“你不是独自一人在翻山越岭,有我在,我可是星辰山百年难遇的大妖,如果讲不通道理,我也可以和他们讲讲拳脚。答应我,至少先迈出第一步,不要再把自己藏起来,不要再回避别人的目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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