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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
良久,在念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太宰治有些好笑地摇了下头。
他在笑自己,也在笑费奥多尔,他的小雅又怎么会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存在。
可惜,费奥多尔,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他和小雅之间的感情。
抱着隐秘的欢喜,太宰治压下思绪,将心神放到了显示屏上,上面显示的地点已经相当接近可以派人围捕的范围了。
回到竹之内雅这边。
说完,竹之内雅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十分冷淡的声音说:“不过,对你来说,‘黑夜’的包容性非常有限,就像我能接受仓鼠却接受不了老鼠一样。”
即使阴暗、窥伺为真,太宰最多也不过是一只躲在鼠笼里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仓鼠。
竹之内雅在心中如此想道。
“仓鼠……”费奥多尔低笑了两声,“首领先生,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差不多了?”
“再等下去,我可没有信心能从你眼中那只可爱的仓鼠手上逃脱。”
竹之内雅微微挑眉,试探性地问道:“传说中的魔人,竟然也会担心这种事情吗?”
“一只疯狂的仓鼠,可是很难对付的。”
疯狂?竹之内雅心下疑惑,但在费奥多尔面前,他并未将其展示出来。
“既然如此,费奥多尔先生,”竹之内雅压下疑惑说道,“说说你的目的吧。”
“我需要那页‘书’。”费奥多尔直接说道。
竹之内雅摩挲了一下听筒,没有答应,没有拒绝,只问:“原因?条件?”
“荒霸吐研究员,n的位置,实时位置,”费奥多尔咳嗽了两声,伴着一句“让你笑成那样”,他跳过了竹之内雅询问的原因,“我想你已经猜到了,n掌握着那个孩子的命脉,所以魏尔伦才会那么想要除掉对方。”
对于费奥多尔跳过了原因,竹之内雅并不意外,这种问题,费奥多尔回答的可能很小,他只是在问条件时顺便问下。
跳过,没有关系,如果费奥多尔回答了,那就用作思考时的参考。
竹之内雅停顿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个条件......有个问题,费奥多尔先生,你也应该想要除掉对方吧?”
“哦?这话从何说起?”费奥多尔带着刻意的疑惑问道。
“你曾经跟我说,想和我做个交易,因为担心魏尔伦体内那只魔兽在失控后毁灭世界,想用一个愿望来换我和我的同伴未来除去魏尔伦体内那只魔兽。”
无视费奥多尔故意的、如同逗弄那般的刻意,竹之内雅平静地说,“暂且不提n掌握着哪个孩子的命脉,n掌握着能让魏尔伦失控的秘密——温柔森林的秘密,不是吗?”
竹之内雅没有承认费奥多尔刚刚所说的事情,也就是n掌握着中原中也的命脉一事,他无法确定费奥多尔是不是在诈自己。
事关自己的朋友,竹之内雅不得不小心谨慎,以免给自己的朋友带来算计和危险。
——尤其算计和危险还是来自费奥多尔。
在一次一次的交手中,费奥多尔,这个病弱的青年,已经在竹之内雅眼中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而且,这份危险,不是成为超越者,或者说强大的武力能够消弭的。
那种聪明的头脑,加上繁多的心计,即使竹之内雅已然成为超越者,也没有太多可以突破的办法和机会。
“真是让人惊讶,身为谍报员中的佼佼者,阿蒂尔兰波竟然会对你言无不尽。”说着惊讶,费奥多尔声音中、语气里却毫无惊讶,反倒像是早有预料似的说道。
“此外,你说的愿望,是指‘书’实现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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