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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也端出笑脸来对着傅暮终的母亲,“他在楼上吧?”
“在的在的,你晚上还回去吗?没事就住在这里吧,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就行。”
郑秋水似乎是在回忆往事,“你也好久没来找我们家阿终了。”
“伯母,住你家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啦。我们都不是高中生了,晚上自己能回去的。”
薄夜上前把手里带给郑秋水的礼物递给她,“小小心意,下次我会多来看看您的,我妈说有空找您一块儿搓麻将。”
“哎哟,哈哈。”
郑秋水捂着嘴巴笑,又用另一只手拍拍薄夜的肩膀,“上去吧,你们哥俩再好好聚聚。”
薄夜点了头便直接径自往楼上走,岂料一推开傅暮终的房门,一股酒味就直冲他而来。
薄夜皱了皱眉头,进了房间迅速把房门关上,“你要死了?不怕你妈推门进来看见吗?”
傅暮终红着眼睛,“那你把门锁了吧,我刚忘了。”
薄夜叹了口气,一脚踹开了傅暮终身边的酒瓶子,“干什么呢?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股票亏了几百万还是看中的女人跟别人跑了?”
傅暮终没说话,只是将酒瓶子递给薄夜。
薄夜和他一起在榻榻米上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酒瓶对嘴喝了一口,嘶了一声,“要死了,白酒?!”
傅暮终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浑浑噩噩的,盯着薄夜的脸半晌,他才低笑一声,“老夜,我觉得我最近病了。”
薄夜看着他的脸,心脏忽然间抽了一下。
“我和你说,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掐死唐诗,可是我又舍不得!”
傅暮终将酒瓶子狠狠丢在地上,可惜了是榻榻米,酒瓶没碎,只是一路咕噜噜滚远了。
和唐诗有关?难道傅暮终真的…对唐诗有意思?
他一直以为他对唐诗只是临时起意,时间久了也就淡了,可是没想到将傅暮终变成眼前这个颓废样子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唐诗。
薄夜的眼神直接变了,只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换了一个方式试探性问道。“你…和她发生了什么?”
“呵呵。”傅暮终摇着头笑了几声,随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书桌前抽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薄夜面前。
“你他妈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贱!”
薄夜的目光触及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忽然间像是被刺到了一样,又狠狠缩了回去,“这是什么?”
“我妈之前给我看的。”
傅暮终指着那堆照片,一下子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他像是气狠了,指着照片的手也在隐隐哆嗦,“是唐诗和别的野男人上床的照片!而且还,不是后期合成的!”
薄夜整个人如遭雷劈立在原地,那一刻,他竟然不敢伸手去拿那沓照片。
他怕,看见照片上的内容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他竟然怕了!
薄夜脸色也跟着变得惨白,“唐诗…和别人?”
不可能,她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他明白唐诗的傲气,她不可能在外面和别人乱来!哪怕他随意羞辱她,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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