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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失去姜姜,就像姜姜不会失去他
他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做一切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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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狗卷棘的第一个夜晚,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姜姜觉得自己能久违的睡个好觉,事实却并非如此。
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动,她下意识往狗卷棘身边蹭了蹭,入手一片冰冷粘腻。
姜姜吓得一个激灵,她猛地坐起来看向狗卷棘,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鲜血,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狗卷棘眉头无意识紧皱着,他的额头身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左侧的断臂颤抖着痉挛,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望着那支断臂,此时的画面和梦境中一切在姜姜脑海重叠,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梦境中狗卷棘的异常和家入硝子的那句“很像是幻肢痛”
心脏抽疼一下,姜姜捂住胸口,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和深深的无力感。
生来就被剥夺了自由表达的权利,被骂哑巴,被认为不好相处,即使受伤也不能发出声音……
这个现实好像一个巨大的恶意的囚笼,它把像棘这样极好极好的人困住,肆意戏耍着他们的人生,又叫他们善良。
什么时候,善良也成了一种苦痛。
姜姜哭着去揉开狗卷棘紧皱的眉宇,随后她打了温水,用毛巾蘸湿擦拭他身上的冷汗,捂热手掌后,不断揉按放松着断臂附近紧绷的肌肉。
意识朦胧间,狗卷棘睁开了眼,身体的疲惫感还没散去,他知道断臂又开始疼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下意识找寻着姜姜的身影,四目相对,他扯了扯嘴角,对着她露出笑来。
-又叫你担心了
姜姜摇了摇头,手上不停的放松着狗卷棘的肌肉,她低头,吻上他的眉心,“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狗卷棘没说话,抬手去牵姜姜的手,勾住她的手指轻轻拉了拉
-已经好很多了,姜姜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姜姜垂眸,“我等棘睡着了再睡。”
望着姜姜眼底的固执,狗卷棘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选择妥协。
也不知是姜姜的陪伴起了作用,还是睡意太过汹涌让他无力招架,他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在疼痛中睡了过去。
绵长的呼吸传入耳中,看着狗卷棘舒展不少的眉宇,姜姜叹了口气,怕自己睡下后棘又疼得受不了,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狗卷乐专程起了个大早准备上楼看看,打开门,毛茸茸的小脑瓜子探进来,她一眼看到了阳光下坐在姜姜身边的狗卷棘。
上身缠满绷带的狗卷棘安静地坐着,头发对比昨晚似乎被打理过,精气神也好上不少,尽管如此他看上去依旧虚弱。
他抬手轻轻拨开姜姜脸上的碎发,随后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看向她的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柔情,
察觉到门口狗狗祟祟探头的狗卷乐,狗卷棘回过头来竖起手指抵在唇角,作出噤声的手势。
狗卷乐眨眼,乖巧的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从门缝里钻进来,蹑手蹑脚地牯扭到床边,她伸手戳戳狗卷棘。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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