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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
那就是了。
可能比给周家的利益加起来还要多。
数字大得惊人。
仅仅是为找一个,完全不知所向的她吗。
费那么大功夫原因在于她曾用的第一个英文名,在她真人失踪后,还有行为轨迹,导致调查出现偏差,只针对欧洲寻找,后来扩展到美洲,最后是阿拉斯加。
谁会想到被送去俄罗斯。
只能说周今川藏她藏得太好,连后续都考虑到了,他如此费心神的目的,陈祉不是没往好的方面想过,假如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把南嘉送走是为了保护她。
可是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挨冻受苦,没钱没网,这不是保护,分明是折磨。
陈祉问不出结果,周今川嘴巴闭得跟石头一样,南嘉又不肯问,薛定谔的答案,在没有揭示之前,让答案保持在失望和不失望之间徘徊。
饿两天,陈祉要了她很多很多,散着包厢里没有散尽的火,南嘉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没什么配合,细白的小腿无力挎着他精壮的臂膀,人娇弱得一捏就碎似的,陈祉掰过她下巴,故意俯下推了一大半,三分之二已让吃不消,四分之三更是吃痛皱眉,“陈祉。”
他不依不饶,“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想推他出去。
“不管你想什么。”他继续扣着她下颚,语气横,“我只要你看着我。”
“你先出去,有点撑。”
“看我。”
“陈祉……”她终于看他,倒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对你可能有很多误会,或许七年前我不该泼你,是我冲动。”
她不该把所有的怒火往他这里堆。
她泼完后,隐约感知到,那场事故和陈祉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但他不否认,继续纵容江朝岸他们,才让人恼。
“怎么,你要和我说对不起吗。”他低头,吮了一颗,看她只为他辗转沉吟,解了不少心头的火,“我不需要,我要你说——”
他没有说下去,也许这辈子都等不到,也许要等下一场豪赌,才能听到听到一句不可能的话。
不自觉深究探讨,失神时又是险些一整个来撞了下,她下意识抬手去挡,低呼:“陈祉……”
“别乱动宝贝。”陈祉将她手挪开,像是哄,又哄的不温柔,“不然我还要重新进。”
南嘉腕被扣至头顶,乱动不得,她哽着声,只好随他进来,思绪跟着他走,人也被牵着走,她越挣扎他越加倍,后面疲得力气丧失,记不清什么时候终结。
乏了一天,她闭眼昏睡。
后半夜不安然,没有明显的噩梦侵袭,额间仍然冒冷汗,不由自主抱紧身侧的人。
乌云罩住星月,漆黑暗沉的夜空,落雨敲打玻璃,勾勒奇异的画。
陈祉的腕被熟睡的人扣入指心,抓出数道血痕。
长短大小都有。
原先的旧痕被新伤覆盖住。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抓着。
不知过了多久。
没有光亮,陈祉垂落的臂膀,往肩上侧位置,宛如荆棘的纹身愈显幽邃沉黑。
她的刺青是秀气娇小的蓝蝶,一对比,他的荆棘生长蛮横,异形粗野。
二者靠近,荆棘困住了蝶,也像是为其筑起一堵庇护。
第40章妮姬娅疼不疼
连着几日,南嘉早晨没看见陈祉。
大概工作繁忙,她没放心上,出门上班前,听到外面的卡车声,随口问旁边的vera:“那边是什么?”
“太太,那是运货的车辆。”
“运货?”
“是的,少爷让我们每周给您更新衣柜。”vera说,“您不知道吗?”
南嘉真没关心过这些细节。
她连半岛别墅区有多大都不清楚,上次说有个马厩,把白狮运来说明可能有个小型动物园,再算上高尔夫球场,树林花园什么的,给她一天逛不完。
从她搬来半岛别墅那天起,女主人衣柜每天小更新,每周大更新,她有时候穿自己买的,偶尔会就近挑选,不太注意得到衣柜的更替程度。
“好浪费。”南嘉埋怨,“好多都用不上。”
“那是少爷喜欢太太,我们从来没见他对女孩子这样好过。”vera笑道,“就连他那些朋友,也没见他这么上心。”
南嘉听到喜欢不太可能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词,一阵不可思议后,下意识剔除。
物质方面,陈祉确实给予了很多,他这人可以坏到最恶劣,也能对一个人极致的好。
有时候好到没有做好准备,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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