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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过饭之后,来帮忙的人各回各家。
沈氏拿出她今天请春芽和芽婶一起缝制的被褥和衣裤,因为来不及,只是一人做了一身衣裳,但好歹江宥帧还是穿上了保暖的裤子。
这天气,不穿厚裤子,那是要冻死人的。
一家子换上厚实的衣裤,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真没想到,我也能穿上这么新的衣裳。”四丫摸了摸厚实的袄子和裤子,不禁感慨道。
“是啊!我穿上新的了。”三丫也跟着感慨。
二丫也是抿唇珍惜地摸了摸身上厚实的袄子,眼中泛着泪花。
“还是小弟机灵,咱们也有穿上新衣裳的一天。”
看着闺女们那稀罕新衣裳的模样,夫妻俩顿时心中惭愧不已。
几个孩子生下来就捡大房闺女不要的衣裳穿,一件衣裳都是穿好多年。
短了就接上一段,实在烂的不能穿了,就改成裘裤穿在里面。
“是爹对不住你们。”江富贵一个大男人,这一刻都忍不住哽咽。
以前他只当养家糊口是责任,自家老爹一直说大哥和四弟聪明,以后读书有了出息,家里能改换门庭,他也就苦尽甘来了。
他只是埋头苦干,想着庄户人家谁家不是这样的?只有自己多干,才能让一家子过上好日子。
娃的苦他看在眼里,虽然也心疼,但早就习以为常。
可分家后的这两天,眼看着娃的脸色比之前红润起来,性子也活泼朝气了不少,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对不起娃。
自己苦不要紧,这条命本就是爹娘给的。
可让娃和媳妇儿跟着自己受苦,的确是自己的不是。
沈氏抹了抹眼泪,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分家的一天。
“爹!咱们分家了,只要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江宥帧不得不点这个爹几句,虽然今天江富贵的表现让她有些不满意,但她看到了江富贵的转变。
若是按照以前,江富贵肯定也觉得家里这些东西应该孝敬一大半给爹娘,今天他忍着没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一家子温馨气氛过后,江宥帧才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看!我今天跟二姐她们上山,放了套子,抓到了好东西。”
拎着灰毛兔子,四丫高兴地上前一把接过兔耳朵。
“呀!真的是兔子,我要把它养着。”
江宥帧有些尴尬,“它死了。”
“啊?兔子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弄死它?”
四丫很失望,摸着兔子毛茸茸的皮毛,她有些伤心。
她抬头看向沈氏,“娘!既然兔子死了,那咱们就把它吃了吧!反正放在外面也冷,咱们肚子里还暖和呢!”
江宥帧:......这怕不是个白切黑吧?
众人一阵哄笑,沈氏戳着四丫的脑门,“你就知道吃。”
“二郎,你后来是不是又上山了?还去内围了?还有,你怎么会下套?”
众人都沉浸在捡到兔子的喜悦之中,但平时温柔的二丫此刻却不好糊弄,反而板着脸,很是严肃。
三丫和四丫一听也不敢闹腾了,都纷纷看向江宥帧。
“二郎,你真的去内围了?你可知道内围多危险?”沈氏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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