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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这场景,是在花楼?是谁能光明正大从徐家绑走她?”徐藜汗水侵湿满背。
对了,魏姬,是那皇后,只有她才有这般权利,这般高调,是她低估了魏姬的恶毒狠戾,她怎会容许徐穆望与她顺利定亲。
这边,老鸨拿起茶盏递给眼神还在往床榻缥去的魏翔,道:“爷,别看了,实话和您说了,这姑娘,主子特意安排,只要破了处,还要给送回去呢。”
这魏翔这般与老鸨交好,又姓魏,想必与魏姬有甚关系。
还真让徐藜猜对了,老鸨都这般说了,魏翔在是想得了那女子去,也得先忍着,毕竟老鸨头上的主子,他惹不起。
“罢了罢了,我那妹妹,胆子越来越大了,随便就撸来良家姑娘。”
魏姬那个酒囊饭袋,恶臭淫贯,臭名昭著的兄长魏翔?
知晓是何人绑了她,徐藜倒是冷静不少,只是这老鸨不知是否知晓她已经醒来,或许这些话就是故意与她说的,就是为了吓唬她?
好声安抚好魏翔离开后,老鸨折回了徐藜身边,冷着面道:“起吧,姑娘。”
徐藜起身注视着站在榻边的老鸨,果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老鸨口中之言,想必也是真的,她或许会无性命之忧,但却逃不掉被人侮辱。
徐藜闻言不言语,不哭闹,唯有彷徨与狠意印照到了老鸨眼里。
同时刻的金乌下。
大周皇宫,威严庄重,红木高柱,富丽堂皇。
日落下的皇宫幽道,寂静无声,岑则面圣出来,等候多时的阶一从围墙跳落在岑则身后道:“爷,奴婢该死,徐三姑娘被另一拨人带走了。”
岑则还以为他事办妥了,不料却听到噩耗,他倏地犀利抬眸转身,冷冰冰问:“你说什么?”
“爷,您放心,奴跟上了,徐三姑娘被绑到花楼,目前并无大碍,只不过门外重兵把守,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阶一见岑则面色越来越沉,快速道。
“还有,已经查到,绑人的黑衣人是魏家死士。”
“魏家?”岑则戾气骤聚,快速出宫,打马对着阶予道:“去,给爷把魏家嫡孙绑来。”
“是。”阶予暗暗惊讶无比,看着岑则冷眸,大气都不敢出,转身离开,前往魏家。
一路上,阶一完完本本告诉了岑则徐藜被绑过程,岑则越听越恼,这魏家仗着有位继后,胆子越发大了,他又想到不久前皇帝的安排,狠戾一面破土难收。
岑则驾马,一路上,有些不安,不知为何,脑海里闪现出了徐藜梨花带泪,向他真切告白那日,本想着派人坏了她与徐穆望纳采一事后,再好好敲打她一番,不料那清冷漠然却又热情似火,勾起他欲望的姑娘,清白世家的姑娘,此刻却身处花楼。
不知她会不会害怕,是否在哭泣,是否在危难之际想过他,这般想后,岑则脊背陡然直挺挺僵硬起来,加快了打马速度。
这座花楼离城中心稍远,但客流却很多。
楼内小厮一眼就发现了大名鼎鼎的岑将军,忍着激动,引着岑则上了三楼豪华阁台里。
此时,三楼最里侧一间房间,也已经火热化。
烛台的红芯落在徐藜的黑眸里,摇曳生姿,她冷眼蜷缩在一处角落里。
那老鸨已经不见,似是去寻什么人了,走之前她被那老鸨强行喂了药,此刻浑身燥热,鼻尖冒汗,双眼迷乱,不知身处何处,飘飘欲仙。
美人就算冷
着脸,也美的不可亵渎,门口守卫灼灼盯着徐藜。
她要逃,对,逃,她要冷静,她要回去,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被玷污了清白。
但还不等她想到法子,老鸨很快便回来,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丑陋无比,或高瘦尖嘴猴腮,或胖如猪物,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各个眸中充满邪念,死死盯着她,欲要吞她入腹。
徐藜往后退,袖中藏着今日蜜桃亲自为她戴上的金簪,他们敢过来,她就敢刺向他们。
老鸨见她防备模样,叫来两个打手擒住她的胳膊和双腿,徐藜不从,伸出金簪刺向来人,堪堪碰到来人耳垂,簪子冰冷触感从来人面颊划过,因为被下药的缘故,她力气削弱,没有伤到来人分毫,就被拉了起来。
老鸨见状气愤上前,啪啪啪,狠戾扇了她两个耳光,不等她反应,老鸨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对着几个身着布衣,手指脏黑的男人道:“玩死她。”
门被关闭,徐藜浑身颤抖,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怕惊动他们,也怕这药效让她失态,那贱人老鸨喂她猛药并不多,好似是要她清醒知晓自己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徐藜更加害怕,浑身颤栗。
亲了许久
徐藜浑身燥热,防备盯着向她走来四人,这四人眼神皆浑浊不堪,盯着她像在看精美食物,让人不适。
摇曳灯火下,她不敢闭眼,眼眸死死盯着来人脚步,其中一人,笑着漏出黄牙,急不可耐向她扑来,她惊呼一声,抬腿就往窗边跑去。
烛台的红芯落在徐藜沉沉黑眸里,她一动都不敢动,她不动,这些丑陋男人们却疯狂了起来,徐藜呵斥他们停下的怒骂声已经无人在听,其中一人摸着黑黄交替胡须,缝隙一般的小眼睛流离在她全身道:“姑娘别躲啊,我们会让你快活的,哈哈哈。”胡子都被他笑的吹立了起来。
而剩余人,脱衣的脱衣,向她扑来的扑来,其中最为瘦削一男人,因体轻,率先跑来拉住她手腕,眼睛迷瞪道:“抓到你了,快点从了爷,爷要你的第一夜,爷要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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