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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就看到,为何要这般?
徐藜甩开他的桎梏垂下手臂,抬眼怒瞪他:“将军这是在做甚?”
“擦拭脏东西。”
徐藜闻言一怔,疯子,疯了吧。
那有脏东西,他是说她手指脏吗,徐藜不欲与他周旋,淡淡道:“无事,请将军离开,男子怎可随意进姑娘闺房。”
不知这句话哪一个字刺激到了面前男人,他一手捉住她的手臂,拉她近身,又开始擦拭她的两个手腕处。
等徐藜挣扎到浑身冒冷汗,他才有停下势头,一朝松手,她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挥到他坚硬脸颊处。
“呵。”徐藜手臂阵阵发麻,后脚跟直往后退,岑则看着她的动作,冷笑出声。
他突然狠戾擒住她的下颌,迫使她靠近他的胸膛,徐藜听到了他的心跳,剧烈鼓点敲打着她的耳膜,她感觉她快要聋在当场。
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细嫩皮肉,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后腰,呈一个囚梏姿势。
“你到底要做甚?”徐藜口齿不清,双眸怒火快要喷涌而出,逼问他。
岑则用那深情眸色描绘她轮廓许久许久,直到徐藜快要奔溃,他才舍得开口,凑近她耳廓冷冷道:“当然是来睡你的。”
“不然你觉得我很闲?”
徐藜听闻呆滞片刻,瞬间像炸了毛的狸猫,伸出利爪刺向他脖颈,岑则也怒了,一个不留神被她挠破了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岑则笑了笑,笑的阴森,如她所愿松开手,徐藜重力不稳跌倒在地,屁股疼到泪珠瞬间止不住流向地面,衣襟更是沾湿。
她倔强抬头,一字一句,口齿恢复清晰,瞪他:“请将军离开,你想睡女子,自有人前仆后继,我不愿意,你走。”
岑则被她折副贞洁模样深深刺痛,双眼霎时有红血丝冒头,缓缓蹲在她面前。
看着她泪眼摩挲,面带笑意,嘴角上扬,眸子却蕴含无限冷意,喃喃道:“有你这个已经失了清白之人在这里,我为何去祸害其他良家姑娘,便是那青楼妓子它也有清风之辈,你又不需要花银子,身材吗,还这般对我胃口,不来找你徐三姑娘,那要找谁?”
徐藜头脑霎时不再运转,她不止脸颊大白,她浑身都失了血色,眸中光彩不再。
为何所有人都来告诉她,她昨日失了清白,为何所有人都来刺痛她,到底为何,又不是她的错。
岑则语毕一只手心早就紧紧握住,他来徐家本是想着他既然已经夺去她的清白,定要与她结亲,八抬大轿娶她进岑家门。
他虽然对她感情不深,可她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有点趣味的女子,他不想松手,反正他早晚都要娶妻生子,何不娶她,至少她行为举止颇为大胆,不似其他世家贵女般无趣的紧。
在听到她被魏家人绑走,他除了怒火之外只剩心疼,怕她等不到他自戕,而她却是如他所想,欲要跳楼自杀,鬼知道他在看到她那害怕走投无路模样时心脏有多抽痛。
他想,只要她答应他嫁到岑家,他会给她岑家夫人应有的体面。
可他今日才发觉,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结一个不够,还要勾搭一个。
她不配,她既然不要这体面,他就亲手毁了它。
岑则一手遍撕扯开她的衣裙,徐藜片刻愣神,等风吹拂着她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时,才倏地回神,拦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徐藜开始捶打他,她浑身燥热,不知是被人如此玩弄羞耻的,还是高热复发引起的,总之她一瞬间全身变红,呼吸开始不畅,片刻又开始剧烈咳嗽,口中仿佛含着火炉,两眼一黑,就要昏过去。
岑则感受着手下之人剧烈颤抖,身子不正常开始发红发烫,他怔愣,很快回神,手指微动,松开她又抱紧她。
门外一直听着屋内动静的蜜桃,听到自家姑娘开始痛哼,便打开了门,跑了进去。
岑则并未抬眼,拢好被自己撕扯开的衣襟,焦急道:“快去请郎中。”
蜜桃忍者怒火,跑了出去。
岑则很快察觉徐藜是生病发热,便把她抱起来放置床榻上,用一旁厚被子裹住她,一遍一遍为她擦拭身体,除了,他不敢再碰,其他肌肤他擦的轻缓,可拿着帕子的手却不受控制微微颤抖。
这一点颤抖,藏匿在黑夜里,无人察觉,就连他自己都不得而知。
他霎时非常心疼,可片刻又想到她是怎样的人,时至今日,他不的不承认她是带毒的海棠,迷人却致命,谎话连篇,骗他如骗稚童且不给双方留一丝一毫余地。
他想摇醒她,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一句:“到底愿不愿意嫁与他?”
“兄长……穆望。”徐藜昏迷中口里突然叫出他人名讳,岑则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真是该死。
岑则走了,走的如来时般悄无声息,轻的徐藜睁开眼后还以为是一场大梦。
蜜桃寻来郎中,便见屋内已无人影,只有徐藜闭眼靠坐在床头。
郎中为徐藜症治,道:“发热而已,无大碍的,药吃了睡一觉明日便会好。”
徐藜道谢,挥退欲言又止的蜜桃,便睡下了。
她不想在想其他,她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晚。
岑则回府后,就见古木雅等在他书房门口,古木雅见到岑则回来,几步上前,笑颜吟吟道:“将军回来了?可用膳了?”
岑则有片刻窒息,如他这般年纪,在男子行列不算太大,可也不小了,同僚属下这般年纪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美娇娘嘘寒问暖,他倒是不羡慕,只是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有了夫人,会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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