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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喝补药,吃药膳,苦练骑射,强身健体,壮。阳壮到需要滋阴地步。
他以为他很行了,可当大婚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他忽然变得暴躁又焦虑。
怕她发现他当年对她做过的事,气他恨他,更怕她嘲笑他体虚,不行,时间短。
熬到大婚前一日,他又恐慌起来,生怕洞房的时候表现不好,被她嫌弃。
跑到李氏房中找自信,不但没找到自信,还因为太过紧张而不行。
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体虚那些年。
这么多年吃的苦,受的罪,全部清零。
酒入愁肠愁更愁,他把自己灌醉,想要像从前若干年一样躲起来。
谁知这一次的惶恐不安伤到了她,险些勾起她的旧病,胤礽后悔死了。
与她安危相比,自己受点委屈,出点洋相,也不算什么。
好在老天开眼,让她在新婚之夜来了癸水,正好免去他尴尬。
不过掌珠十二岁来了初潮之后,癸水一直稳定在月底,这个月怎么提前了?
胤礽想什么便问出来,石静闻言脸颊爆红。
她的初潮是在十二岁来的,之后一直稳定在月底。可自从那次他半夜闯进她的闺房,把她吓到来了小日子,月经便调整到月中。
今天是五月初八,算起来好像又提前了几天。
那天的事,她不想再提,可不提又回答不了他问话,只得将脸埋进薄毯里,装死。
死没装一会儿便被人气急败坏地刨了出来,听他怒道:“不要命了,中暑还把脸往薄毯里扎!”
他刨人的时候,就随便刨,手摸到了哪里都不知道。
石静双手护着胸,脸更红了:“你住手,别乱摸。”
胤礽这才后知后觉地停了手,耳根发热,只觉气血一股脑往那个地方涌去。
脸像烧起来一样,肯定比她的脸更红。
虽然停了手,嘴却没停:“咱们五岁睡在一起,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如今嫁给我,你怎么反而害羞起来?”
对方脸红得像猪肝,害羞人当真只有她一个么?石静不服输,手撑床板坐起来,任凭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里面喜庆的大红肚兜。
她斜睨着他,轻咬红唇,媚眼如丝。
西暖阁被布置成洞房,原本喜庆的颜色,此时看在胤礽眼中,喜庆得令人血脉偾张。
在这片令人血脉偾张红色掩映下,掌珠身上的白如此夺目,薄毯落下瞬间,胤礽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荡漾了一下。
抬头,对上她的眼眸,浑身都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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