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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璟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她揉腰带,他想让她揉点别的。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在月白袍子之下,沈棠觉得猛然一烫,登时清醒了两分。
“哎呀哎呀你,表哥你……”
“怎么了?嗯,表妹?”
“你……你做什么!这是院子里……”
祁怀璟轻笑一声,又故意凑近了些,去闻她身上的淡香,哑声低语。
“表妹,我现在是你的夫君啊,怕什么。”
“我怕……有人看见……”
“没人。”
沈棠知道眼前是没人,可说不定有值夜的丫鬟们,在某处角落等着随时听主子吩咐。
祁怀璟不管这些,只觉得心头热得厉害,又开始低头咬人了。
“别别别,你给我……住口!”
祁怀璟一如既往地不肯听,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动弹不得,低头又咬了一口。
沈棠挣扎着抽出手,伸过去捂他的嘴。
“三郎啊……你是属狗的吗?张口就咬人,也不打招呼……”
“不,我属虎,最会咬人。”
祁怀璟眼看自己一时分神,竟被她挣脱了手,马上又重新扯紧了,箍住她的腿儿,教她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
语气也很是理直气壮。
“再说了,我怎么没打招呼?中午就对你说了,晚上要吃鹿肉,吃了好……睡啊!”
沈棠这才听懂他当时的话,这会儿又正倚在他怀里,在挣扎间早就被……
她一边醉眼朦胧地躲他的吻,一边压低声音嗔他。
“呸!亏你还是个爷……”
祁怀璟拿袍子好生遮住她的身子,顺着衣襟,越亲越……
终于如愿咬了一口。
“嗯,好香。”
“啊你你你……无耻!”
“呵,娘子说我无耻,那自然是真的无耻。我在自家娘子面前,要那么端正君子做什么?”
说罢,祁怀璟继续低头无耻起来。
沈棠又羞又怕,忍不住抬眼,去看周围到底有没有丫鬟。
就这么略一分神,那无耻之徒又咬重了些……
反反复复纠缠好一会儿,祁怀璟见她实在羞怯难当,终于住了口,还贴心地帮她略整整凌乱的衣襟。
“不想啊?”
“……”
都这样了才问,是不是晚了些!
他又压低了声音。
“那你想不想,去坐秋千?”
他当年做过的梦,还真不少。
沈棠听见这话,心头一激灵,马上摇头,像摇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嗯?”
她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哄他,叫他打消这坏主意。
“好哥哥,咱们回房里去,好不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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