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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人好事,简直罪该万死。
洛花莳想要起身,却被她按住,“别理。”
她没冲出门打人就不错了,还理会?
洛花莳摇头,“寻常人不敢骚扰我,更别提如此理直气壮地砸门。”
正说着,那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南宫珝歌想也不想,抓起床头的香炉砸了过去,香炉砸在门上,发出沉重的响声,门板震的嗡嗡直响。
那一下,她是含了真气的,她真正想砸的,是门外人的头。
门外的人显然也被吓到了,好半晌没出声音,正当南宫珝歌以为对方识趣了的时候,比方才更激烈的敲门声再度传来,还伴随着某个女人不要脸的叫声。
“喂,不要这么见色忘友啊,开开门啊。”门外的人显然不知道什么是避讳,更不懂得什么叫成人之美,“我把那两个可人的小家伙给你送来了。”
南宫珝歌一僵,果不其然看到了洛花莳的白眼。
南宫珝歌正准备翻身下床,却被洛花莳勾住了衣衫,“怎么,听到可人的小家伙来了,亟不可待去开门?”
南宫珝歌憋着火,“她好吵,我把她打出去。”
这是实话,从她臭着的脸就能看出来,这个秦慕容搞什么幺蛾子,半夜骚扰她就算了,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招惹洛花莳,她今天不揍这个家伙,就不叫南宫珝歌。
直奔门前,她猛地拉开门,一双蕴含着火气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秦慕容,“没有合理的解释,信不信我把你从这丢下去?”
秦慕容的笑容,对她来说毫无用处,甚至更加拱火,“我给你把两个小可怜送来……”
“哐当!”话都没说完,那厚重的门板就在她面前被砸上了,隐约还带着一句充满火气的:“滚!”
现在的南宫珝歌可管不了什么十几年的友情,她满心想的是,怎么安抚隐约有炸毛倾向的洛花莳。
正当她刚走出两步,身后那震天响的敲门声又来了,夹杂着秦慕容大声,“开门,开门啊!”
南宫珝歌直当没听见,爱敲就让她敲去吧,累了自然就停了。
不料身边的洛花莳却越过了她,再度把门打开。
门口的秦慕容很是不满,“喂,说关就关,还有没有点朋友情谊……”话说了一半,生生憋了回去。
洛花莳的衣衫不过是松松拢着,散乱着几分风情,抱肩站在门前,“两个小可怜在哪儿,让我见识见识有多美。”
那姿态,说有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秦慕容一噎,竟然说不出话来。
南宫珝歌一扯洛花莳,将他拉到了身后,再是好朋友,自己男人也不能分享。
“如果‘醉花阴’公子多的没地方塞,我不介意再去帮忙捧场。”洛花莳的言下之意,就是秦慕容敢塞人,他就敢再去砸场子。
秦慕容讷讷一笑,“开玩笑的,我是真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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