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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墙头草,又开始了附和。
秦慕容还有些不死心,“那……先择一高门之子,迎娶入门为元君,自然也就将这凤后之位占住了。”
“这不是害人么?”南宫珝歌一语顶了回去,“再是高门之子,又怎会有皇家子弟高贵,身份上先落了一乘,将来又如何压制?高门娇养,又怎么能与皇家权势倾轧之下练出来的人比心机,运气好的,大权旁落,运气不好,只怕就是早亡身死的结果。”
这一下,连秦慕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南宫珝歌哈哈一笑,“这些兴许只是我的杞人忧天,说不定将来那些皇子们,都是娇弱胆小,或者温良恭俭的呢。”
说不定?皇家谁敢将未来赌在一个说不定上?
御书房里,久久没有声音响起。
南宫珝歌知道,她的话,说到了朝臣和母皇的心里。而秦慕容的脸上,神色几番变化。
原本在秦慕容的考虑中,太女成亲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帝君最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本有几分笃定众人对南宫珝歌的意属远超过自己,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传承重要,但江山社稷的未来更重要。
她能说南宫珝歌为了摆脱联姻危言耸听,可这危言耸听的字字诛心啊,再争下去,岂不是她不顾“烈焰”未来的江山万代了?
帝君皱着眉头,“珝儿,那依你之言,此事该如何解决?”
南宫珝歌此刻望向秦慕容的眼神里,则满是得意,让秦慕容恨的牙痒痒。
南宫珝歌转脸便又是认真的神色:“依照儿臣看来,这桩婚事秦侍郎不妨答应下来,待他国同样想联姻的时候,我们可以张尚书家、李司徒家之女定下婚约,待两三年后,她们的女儿到了适婚年龄,再成亲不迟。这样无形中我们用‘南映’制衡了‘东来’‘北幽’‘惊干’两三年,有这个联姻的香饽饽在,我‘烈焰’可保数年通商安稳,无论将来如何,这数年对我们来说,都足够我们在商机上占据先机。”
礼部尚书点点头,“不错,此计甚好。”
几个字,对秦慕容来说,不啻于“斩立决”一般,当她把最后希望的投向帝君的时候,看到了帝君颔首微笑的脸,“慕容,委屈你了。”
“国之大义,尽忠竭虑,是臣之荣幸,亦是根本。更何况,只是娶夫,又不是上战场。”秦慕容跪下,“臣谢帝君赐婚!”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秦慕容瞬间换了副表情,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你们这群混蛋,趁我娘不在,欺负我。”
这,这简直是要找娘告状做主的孩子嘛……
南宫珝歌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位未来夫君姿容绝美,冠绝天下,你身边那群小可怜加起来,也没人家半丝风采。”
“真的?”秦慕容瞬间眼神亮了,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了,“鬼扯,你又没见过,骗人都不会。”
“真的。”南宫珝歌认真点头,“相信我。”
“有多美?比你的洛花莳呢?”
“不遑多让。”
“比楚少将军呢?”
“一时瑜亮。”
秦慕容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给她,“说你骗人都不会,你真当‘京师一绝,殊冠朝堂’是遍地捡来的么?”
当然不是,只是很快就会变成“京师一绝,朝堂双殊”了。
南宫珝歌淡淡地开口:“若我所言非虚,你当面吃一斤泻药!”
秦慕容憋着脸颊通红,愤愤地吐出来两个字:“真狠。”
未婚夫凤渊行
南宫珝歌拉着秦慕容走走看看,而秦慕容心情不爽,也没有了兴致心情,根本没注意,南宫珝歌将她带到了首饰衣服的街巷。
这里,是京师繁华之地,各种精美的首饰衣衫自有他们的店铺,普通些的,还有路边的小贩带着自己的手工制品吆喝着,一时间挤的满满当当,好不热闹,就连走路也是摩肩擦踵,很是艰难。
但是这里,秦慕容与南宫珝歌却极少来,毕竟他们的吃穿用度更为昂贵,无论是赏赐的还是进贡的,也不需要他们来这里找花样。
“怎么来了这?”回过神的秦慕容有些诧异:“咱皇家穷到你要上这来买东西了?”
“是啊。”南宫珝歌随口应付,“过阵子,说不定咱们就要去破落巷里住着了。”
破落巷,京师最穷困之所,大多京师的乞丐流浪人群,都聚集在此处。
“太女府要搬迁吗?”秦慕容望天,“那我把那一片全买下来,把乞丐换个地方,再把相府也搬过去。”
说完,就对上了南宫珝歌看蠢货的眼神。
“你又嘲讽我?”秦慕容嘟囔着,“见色忘友出卖我,毁了我与美男们缠绵的毕生心愿,我要跟你绝交。”
南宫珝歌远远地看到一辆马车驰来,手有意无意地拍上了秦慕容的肩头,“我这才叫帮你完成心愿,让你知道不是所有公子都能叫美男的。”
话音刚落,南宫珝歌的手上猛一用力,措手不及的秦慕容被推了出去,踉跄着冲到了街上,要不是功夫好,只怕瞬间就要摔个狗吃屎。
“喂!”秦慕容姿态狼狈,勉强站住了,“绝交!”
声音才出口,她身后的马车却突然出了状况。
这里是闹市,又恰逢赶集的日子,街头人潮熙熙攘攘,各种商贩吆喝声汇成一片,而街头最繁华的地方,则被一群卖艺者占据了,人群为了看热闹,更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把街头堵的死死的。
此刻的卖艺者,正手中舞动着铁棍,铁棍的两头缠着油布,燃烧着熊熊烈焰,卖艺者舞的虎虎生风,不时招来几声叫好,地上丢满了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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