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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撞上了油锅。
一时间,滚油四溅,泼了满地。而她,紧捏着他的手,站在一旁的屋顶上。
望着底下翻倒的车和油锅,南宫珝歌心中掠过无数个念头。
她能知道事情发生,也能让秦慕容出手,只是她算不到秦慕容出手的方式,终究和她想要的,有了些许的差别。
看向身边的人,长身玉立,姿态绝伦,虽有些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却难掩他身上独有的淡然尔雅。
她还记得,多年以后的他,鬓边已多了霜白,却依然是挺拔俊秀,龙姿凤章。
也许是所谓的故人重逢的心态作祟,让她的目光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抽回。
凤渊行的目光投落在她的身上,声音悠然而缓慢,“危难之下出手,可见姑娘大义,可否告知姓名,让在下感怀于心?”
南宫珝歌抽回目光,想要行礼,却恍惚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人家的手腕没有松开。
南宫珝歌放开了他的手,平静一礼,“秦慕容。”
凤渊行来访
南宫珝歌回到“多情居”,许是来的次数多了,门口的迎客也没了往日的震惊,甚至扬起了笑容,“殿下,来看花莳公子啊?”
南宫珝歌嗯了声,随手抛出一锭银子,“花莳公子可好?”
迎客接过银子,顿时笑开了话,点头哈腰:“好着呢,可没人敢骚扰。”
南宫珝歌点了点头,抬腿迈步而入。
迎客抱着手中的银子,嘿嘿傻笑,一把抓过身边另外一个人,“看到没,太女殿下跟我说话了。我这辈子,值了。”
“你算什么。”旁边人忍不住嘲讽,“花莳公子那才叫值了,看到太女殿下手中拿着什么么,‘醉香楼’的点心,过了辰时就没了。太女殿下亲手拎来的,还热腾腾的,可见那是亲自去买的。这才叫上心,这才叫痴情。”
南宫珝歌的光环,在他人眼中,几乎接近于神的存在,这一点,也完全没有因为她逛个花楼而减弱,反而增加了更多的色彩。
两人细细碎碎的耳语,没有逃过南宫珝歌的耳朵。
“咱们公子,以后会进宫入府吗?太女殿下如此宠爱,说不定以后会为侍君呢?”
“这不太可能吧,再是宠爱,公子的出身在这,左右不过是太女的玩物,喜欢上一阵子就抛了,不然早就带入府中了,怎会是殿下一直来这边。”
这话,让南宫珝歌脚步顿了顿。
原来,有那么多人在猜测她的心思,只是多走了两趟“多情居”就被如此推断,花莳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南宫珝歌走上楼,看到那扇熟悉的门时,她发现自己内心开始期待,有些急促地跳动起来。
活了两世,她也如一个青葱少女般,会雀跃会期望,甚至会肖想,此刻门后的他在干什么,有没有在想她?
推开门,一室暖香迎面而来,带着她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气息里,却不见她想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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