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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殿下。”楚穗眼中又扬起一丝希望,“毕竟听闻她决断有力,整肃朝堂也是手腕雷厉风行,他日应该是个明君,胸怀气度不是普通人能比,看待我们少将军也必与常人不同。只是可惜我职位低下,未能见过殿下本人,所以只能算半个。”
南宫珝歌笑不出来了。
感情……还是她啊?
不过,楚穗的话还是给了她触动,最初对楚将军提出给楚奕珩议亲的时候,她只想着改变他的命运,却没想过更多,直到楚穗的话,她才恍然察觉,楚奕珩独特的身份,他需要的妻子绝非常人的眼光与胸怀。放眼朝堂,还有谁能配得上他?
“花姑娘,您真的不打算追求一下我们少将军?”楚穗还是不死心,“我跟随少将军多年,他的喜好多少还是了解的,您的容貌身姿,谈吐气度,我们少将军喜欢的。”
被人这般恭维,她该不该说声谢谢?
不等南宫珝歌开口,一旁传来了冷然的嗓音,“楚穗,人员可清点完毕?是否造册?为何还未送到我房中来?”
南宫珝歌和楚穗侧脸,一旁不远处,站着神情淡漠的楚奕珩,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都怪她,被楚穗吸引了太多注意力,竟没发现他的到来。
“我这就去。”楚穗看到楚奕珩,犹如老鼠见了猫,拔腿就溜,转眼已不见了人影。
场中,只剩下了她和楚奕珩。
阳光西斜,光芒不再夺目,却温暖浓艳,落在他的侧脸,仿佛要穿透那张深邃的容颜,肌肤被阳光晕得更加清透如冰,即便没有任何动作,静得却动人心魄。常年习武的他,更习惯于利落的打扮,紧窄的袖口,收束的腰身,更体现了他完美身形下无形的诱惑。
细腰,长腿,紧绷的力量,凌厉的眼神,危险的气质,于别人而言,是带刺的玫瑰,于她这种人而言,是散发着魅惑气息的勾引。
强者欣赏强者,强者更习惯于征服强者,这是本能。
楚奕珩走到她的面前,举手抱拳,“她们乃军中人,粗豪惯了,言行无状冲撞了姑娘,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看来,刚才的话,他是听到了。
南宫珝歌摇摇头,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欠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我也该告辞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匆匆奔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楚弈珩面前,“楚少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南宫珝歌打量着对方,对方身上穿着的是官府亲卫的衣服,想必是这里城守的手下。
思量间,楚弈珩已经开口了,“何事?”
那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昨日少将军送来的那名匪首,今日突在牢中犯了病,似是有心疾,说是救命的药之前在山上的屋子里,城守考虑到此人重要,特地让我来问问少将军,是否见过那人说的什么药。”
楚弈珩摇了摇头,“此人最初并未提及自己有心疾,不过你让城守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山上找找看。”
“我也去。”南宫珝歌毫不迟疑地开口。
如果她没记错,那间屋子可是被她震塌的,现场一片狼藉,如果他一个人找,只怕要费不少力气。
楚弈珩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两人一展身形,飞掠而去。
几是同时,另外一道人影也同时起身,随在南宫珝歌的身后。
是丑奴!
南宫珝歌看向楚弈珩,“多个人,好找些。”
楚弈珩没有说话,在大局面前,他是非分的很清楚。
三人脚下飞快,转眼间已回到了山头,此刻的山头,一片狼藉,残垣断瓦,可见楚弈珩的亲卫下手,也是没留半点余地,更不给他人重新占山为王的机会。
最惨重的地方,当属那个匪首的屋子,倒塌的房梁,破碎的瓦砾,木屑飞的到处都是,层层叠叠地倾轧着,根本看不出什么所谓的柜子桌子。
丑奴下意识地看向南宫珝歌,从碎片震开的角度,他几乎是瞬间就断定出这是谁出的手。
南宫珝歌老脸一红,不自觉地低下头,轻咳了声,“既是救命的药,大约是在床头的柜子里,先到那边找吧。”
三人的视线,看向一堆烂木头里挂着的几块碎布头,勉强能看出是床帏的东西。
丑奴想也不想,率先走了过去,手指搬开那些断壁残垣。
破砖烂瓦碎木头,他看也不看,一件件掀开,找寻着床头的痕迹。
南宫珝歌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手指抓起一件,丢开,又抓起一件,丢开,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一根断开的木头上,新鲜的木刺,就这样被他抓在手里。
面具之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手似乎毫无察觉般,继续找寻着。
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木刺虽小,扎的却不是他的手,而是她的眼。
丑奴转头看向她,面具后的眼神里,尽是不解。
她翻转他的掌心,只看到一片莹白手掌,手掌间略微有些薄茧。
呃,他与自己一样是练武之人,怎么会被小小的木刺扎上?她一定是昨日的酒未醒,连带脑子也糊涂了。
“呃……”她有些不敢看丑奴的眼,下意识地别开脸,不让人看出她的窘态,“你的手挺好看的。”
丑奴的胸膛震了下,似乎是在笑,却没有将被她握住的手抽回来。
南宫珝歌只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给的很不是时候,毕竟大家在找救命的药,她却象是不紧不慢在调戏男人。
手掌一翻,一股暗劲推了出去。
乱七八糟的断壁残垣,顿时被震开,露出了简陋的床头,上面还带着一个小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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