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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姑娘,都怪我,害得周侍卫,被打了二十大板!”玉团语带哭腔,再度落下泪来。
“哎呦呦!小可怜,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打板子了?”我拿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巡街那日,我与你们分开,去找了周侍卫,我们二人在伊食园排队买糕点,一位老婆婆被人插了队,周侍卫看不过去,替老婆婆出头,谁知那人竟是白掞的哈巴狗。”
玉团喝了口茶,继续诉说:“他们是给白掞买的,白掞见他们久不回去,就下了楼来,被他身边的一人认出是我,白掞便意图调戏我,周侍卫见状,便与他们发生冲突,还被白掞送到官府,打了二十板子!”
“什么!那日之事,你怎么现在才说?”玉饴惊道。
“当日杖责完毕,尚能走路来着,可今日……今日我们本来是约好了的,他在我们府外等我,我们再去买伊食园的翡翠糕,我久等他不来,就去他家中寻他,却被告知……说……”
“说什么啊?你急死人了!”我焦急地催促。
“说他昏迷一日了,如今已是卧床不起了,大夫诊断,可能双腿皆受损,他小妹将我赶了出来,说他大哥是他家的顶梁柱,如今因为我,可能还会丢了官职,叫我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玉团说完,哭得更大声,泪如雨下,悲痛欲绝。
“走!你带我去他家!我亲自去看看,弄清究竟!”我边说边寻衣物,准备出门。
“姑娘!你还被小姐禁足呢,不可外出!”玉饴竭力阻止。
“我只是不信,前两日还朝气蓬勃的人,仅仅遭受二十大板,便无法下床?!”
“那日打完板子,我们还一起说笑着,去了三生堂就诊,刘师傅给他看完,还说他年轻力壮,过不了月余,就养好了呢。”
“他可是有什么隐疾?”玉饴不假思索地问。
“这……我岂能知晓。”玉团瞬间脸红,低头不语。
我抠着嘴上的死皮,暗自思忖如何才能不引人注目,逃出府去。
门外却传来余念的声音:“
;阿和!你在屋中嘛?”
我喜出望外,开门奔了出去。
“念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正需要你帮忙呢!?”
“啊……你欲何为?”余念一副我又要闯祸的神情,注视着我。
玉饴随后走出,将周颂的事告知余念。
“念哥哥,你也会些医术,我是女孩子,不方便,你去给周颂瞧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尽起兄今日来府上探望我,我本来……是要邀你一起去见他的……”余念显得有些难以抉择。
“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借表叔之名义,堂而皇之地出府啦!”不等余念回应,我已进屋更衣。
表叔正在大堂悠然自得地品茶,见我们走近,起身笑道:“大侄女架子不小,让我好生等待!”
“表叔安好!今日不忙吗?”
“尽起兄,久等了。”
表叔却径直向我忽略而过,转向余念,关切地说道:“今日原本还有一场酒局的,只因闻听你日前受惊,担心你旧伤未愈,恐身体难以承受,因此特来探望。”
“说来惭愧,听闻你明日就要进宫,给太孙、世子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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