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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又狠,我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打完顾云修,压在心口的郁气终于消散,我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多看他一眼我都嫌脏。
坐上出租车之前,一直失魂落魄的顾诚突然冲了上来,声音沙哑地喊我:
“妈......”
他眼眶微红,眼底含泪。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转头看他,轻笑一声:
“顾诚,我当你妈当了几十年,以后,就别叫我妈了。”
“挺心累的。”
说完,我对着司机道:
“去高铁站。”
离婚不离家的生活我过了十年,成为顾诚的妈妈,困了我几十年。
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
我去了省城,用手里剩下的钱买了套两居的老破小。
房子虽然小,但却装下了我安稳的余生。
我独自生活在属于自己的家里,日子悠闲又幸福。
再见到顾云修,是我去医院做每年一次的体检,看到他,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还是他坐在轮椅上,先叫了我的名字:
“栖云?”
一年没见,顾云修怎么就沦落到坐轮椅了?
他身后跟着的,不是顾诚也不是苏清梦,好像是护工?
察觉到我打量的眼神,他神色一黯,小心翼翼地把腿往后缩了缩。
哑声道:
“我......”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别跟我说话,搞得我和你很熟一样。”
顾云修盯着我的脸,也不在乎我的态度,许久,苦笑着说道:
“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微微提高音量,说道:
“很好啊,不缺不残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悠闲。”
“哎,对了,你的苏清梦呢?不会吧,她不会不管你吧?”
听到我提起苏清梦的名字,顾云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但很快,他又收敛气情绪,白着脸跟我诉苦:
“栖云,我这辈子唯一做得错的一件事,就算在第一次见儿媳的时候,为难了你。”
“我知道错,你能原谅我吗?”
我扯了扯唇角,哦了一声,然后说道:
“知道错了?那就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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