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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京墨赶紧追出去,却只看到一晃而过的白影,人已经翻出了墙外。
“主子到底去做什么了?”
“她要去晋王府。”
“什么?她喝了酒还去晋王府做什么?”竹青惊道。
“既然主子没醉,应没事吧?”京墨还抱有侥幸心理。
谁知竟听到竹青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没醉?”
京墨:“不是你摇头说她没醉吗?”
竹青:“我摇头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主子醉没醉,主子之前就没怎么喝过酒。”
“糟了!”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去叫人。
“那你去叫竹意他们,我先跟上去!晋王府外见。”
晋王府。
景煜珩沐浴更衣后去了晋王妃的院子。
其实方才他一回府,晋王妃的人就已经等在了门口处传话让他过去。
只不过景煜珩在那黑云寨待了那么久,虽没染上什么过于恶心的味道,但总觉得身上不舒服,先回院中仔细沐浴干净,这才往晋王妃那边去。
晋王妃倒也没什么急事,只是好奇白日里在谢府的事,又见自家儿子一直未归,才让人等在门口。
母子俩说了会话,无外乎是景煜珩听晋王妃说些让他早日成家的话,这些话,他都听腻了。
他心中还想着挖出香囊的那事,准备回去再仔细看看,故找了借口溜了。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也怕被自家母亲发现耳朵上的伤。
回到了凌云居,刚一推门进去,景煜珩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还是熟悉的清冽竹香,这次还多了些似有若无的酒气。
这是喝酒了?
喝了酒还敢来找他?
胆子倒是挺大。
景煜珩挥退了外面的人,不动声色进屋关上了门,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屋外,将自己上上下下都洗涮了好几遍的周越和周安两人抱着盒子停在了原地。
“世子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这会要看香囊?”周越疑惑。
怎么又不让他们进去了?
周安打了个哈欠,“可能是世子困了吧?既然世子让我们退下,那就先回去,这天怪冷的。”
他挖了一整日的土,早就累得不行了,这会正合他意。
周越也累得很,没再多想,和周安两人抱着盒子往回走。
屋内。
钟泠月还是隐在之前的那根横梁上,原本她是想换一根的,怕又遇上了什么非礼勿视的场面,不过她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王府的下人正在往外搬浴桶,应是这人已经沐浴过了。
他总不会猜到她还在同一个地方藏着吧?
如此想着,钟泠月倒是安心躺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刚沐浴过,她总觉得屋里比上次热了许多,她浑身都暖暖的,连带着还有些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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