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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侯一怔。
符将军继续道:“当初阿瑾选择从军,出征前便找我们要了那块同心锁。沈家若执意解除婚约,那也得等阿瑾回来再谈。”
话落,长安侯一时无言。
“符某以为,就算阿瑾回来了,我符家也不愿退了这门亲事。”符将军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沈公子天真烂漫,性情直率,若两家能结秦晋之好,实在是阿瑾的福分。”
长安侯顿时也笑了,口中却道:“哪里哪里,符将军过奖了,小儿自小被宠坏了,性子骄纵得厉害,我同夫郎时常担心他日后闹出乱子来。”
“长安侯何必如此苛责,沈公子的性子自是极好的,我与夫郎甚是喜爱。”
“符瑾那孩子也是个好的,年纪轻轻但屡立战功,看来我大虞又多了一名虎将。”
“沈公子才是……”
“……”
月上中天时,北境某处。
小山洞内燃着细微的焰火,周围坐了几个清理伤口的士兵,中央草堆上趟着一位昏迷的女子,看服装是个小将领,还有个士兵蹲在她旁边,口中念叨着什么。
突然,昏迷女人手指动了动。
蹲着的士兵立即注意到了,连忙道:“将军手动了,动了!”
其他人顿时围了过去:
“将军手动了,那应该快醒了。”
“太好了,将军都是为了我们……将军终于要醒了。”
“行啊小张,说了什么啊,将军可是被你的话唤醒的。”
众人口中的小张解释道:“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刚刚给将军清理伤口的时候,有一块平安锁掉了出来,上面刻的字看不清,但随身携带着,应该是重要的物件。
“我记起来之前听人说过,将军有个自小定亲的未婚夫郎,那平安锁说不定就是对方的,我就说了几句刺激的话,没想到真有点用。”
“行啊你,真有法子。”
小张:“其实这是我奶奶教我的,她是村里的大夫。”
“快,再说两句,说不定将军立马就醒了。”
小张提议:“要不你们也说两句?我不清楚将军和她未婚夫郎的事。”
其他人:“不了,我们可不敢说,我们也不知道将军的私事。你新来的胆子大,你去。”
小张想了想,凑近昏迷的人说道:“将军,您再不醒,您未婚夫郎就要嫁给别人了。”
“毕竟您要是死了,婚约可就不作数了。”
“要是那人对您未婚夫郎不好怎么办,比如那人私下会动手打人,比如公爹磋磨,一着不慎,那位公子便撒手人寰,您当真忍心吗。”
“将军——”
小张话音一顿,因为底下躺着的女人醒了,一双下三白眼牢牢盯着他,带着猛兽般的浓烈的压迫感。
“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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