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朝抿唇一笑,声调散漫:“怎么可能,当然是先带你去吃饭了。”
柳梨花眼睛亮晶晶,笑眯眯:“这还差不多,我还真没选错人。”
池朝启动车子,轻声开口,有些吊儿郎当,可又透出几分正经的真挚:“我对你一片丹心。”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用再害怕绰星。”
柳梨花甜甜应声:“嗯,我信你。”
这个时间段很尴尬,吃早餐有些晚,吃午餐又有点早,池朝带着柳梨花去了高级酒店,是他家财团旗下的,最顶层的套房是单独留给他的,不对外开放。
池朝让柳梨花自己点餐,随后吩咐工作人员一句:“尽快送上来。”
柳梨花单手托腮,笑盈盈盯着他:“亲爱的,你真好。”
池朝听见这一句亲爱的,脸瞬间就红了,轻咳一声:“我先去洗个澡。”
梨花在会客室检验完,他没洗,下面有些黏。
柳梨花目光灼灼,好奇地问:“我能看吗?”
池朝脸更红了,声音不再散漫,透出几分羞涩:“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柳梨花神态认真:“没看够。”
池朝脸爆红:“你先吃饭,不是饿了吗?”
柳梨花撇撇嘴:“哦,好吧。”
池朝浑身散发着热气,脸颊烫得要命,转身往浴室走,脚步都虚浮,轻飘飘的,像走在云端上似的。
他进去浴室没多久,工作人员就把餐食送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子,最顶层的套房极高,全景落地窗,柳梨花就坐在窗边吃早餐,悠闲自在。
她点了很多,鲍鱼粥,蒸蛋,黄油明太鱼子煎法棍,奇异果酸奶,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系统用小奶音由衷感叹:“宿主,你好棒,不但没被车撞死,现在还能吃好的住好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说着,它有些担心:“不过剧情没按照作家大人画的分镜走,她一定很生气。”
柳梨花看着窗外开阔的高空美景,得意地轻哼一声:“管她呢,气死她才好,谁让她对我这么不好。”
随后,柳梨花若有所思,好奇地问系统:“你说我有可能穿越到现实世界吗,我真的好想掐死作家。”
系统奶呼呼回答:“应该是不行的,宿主,漫画世界和现实世界有壁垒。”
柳梨花撇撇嘴:“好吧,我也就随便问问,也没抱什么希望。”
说完,她闷闷不乐地往嘴里送了一口奇异果酸奶,她真的很想揍漫画家一顿。
柳梨花低落的情绪在池朝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两眼放光。
她真的太会选了。
池朝原本正拿毛巾擦头发,瞥见她热烈的眼神,动作顿住,脸又红了。
柳梨花笑着说:“我们俩这种关系,你还裹什么浴巾啊。”
池朝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尴尬地红了脸:“不裹不好吧,窗帘没拉。”
柳梨花往窗外瞥了一眼,笑盈盈:“没事的,对面也没人。”
“来嘛,坐下,陪我一起吃饭。”
池朝手搭在浴巾上,迟疑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听柳梨花的,女朋友想看,就给她看,这总没错。
他在柳梨花对面坐下,整个人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不想让柳梨花看出他的害羞,所以姿态越发散漫,拿过勺子,轻声开口:“我喂你吃。”
美色,美食,美景。
柳梨花简直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池朝把粥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柳梨花张开嘴,把粥吃掉,眼睛亮晶晶的:“好吃。”
池朝一开始不自在,后面越发专注喂柳梨花吃饭,眉眼认真,脸颊就没那么红了,眉眼看着越发玩世不恭,可又透出几分难得温柔,这种反差感很吸引人。
池朝洗完澡出来,柳梨花就没再自己拿过勺子筷子,都是他喂的,一口一口喂,温柔又有耐心。
她盯着他,唇边漾开笑,漂亮的眸子又黑又亮:“亲爱的,你真好。”
池朝低笑一声,黑眸垂下,下意识遮去眼底害羞,他想在梨花面前保持游刃有余的姿态,但好像总是做不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