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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已经有了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
时叙连通了监狱食堂的扩音喇叭,调整到最大的音量。
她说:“我才是这里的监狱长,丝芭。”
“记住把你逼到这个程度的人,我叫时叙。”
她要开启自己的名。
【您于深海之中留下了烙印,最初的名会成为您的能力。】
【正在检测中……监狱长时叙……正在形成烙印锚点……】
【该名称深度不足,已被驳回,您深处的名回应了您。】
【监狱长之名已被[?????]吞噬。】
【您的能力已激活。】
【见证:你能看见一切,你想见的和能见的。】
【改写:该能力不予说明。】
时叙的双眼下意识向着下方扫去,她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文字。
是每一个囚犯的编号,与他们的名字!
[加一份]
[爆爆]
……在持续下降的存在里,时叙找到了她想找的名字。
[丝芭]!
时叙扣下了扳机。
她看到丝芭的手里并没有枪,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等等!”丝芭反应极快,她开口大喊道:“我投……”
她的话语没能说完。
灯光亮起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看着真正丝芭的倒下。
丝芭额头的血水糊了她一脸,让她的面容模糊不清。
“我的确不能杀已经投降的人,但你的死刑过期了啊。”时叙收回枪口道,“我只是在执行死刑,而不是击毙犯人。”
“还有人对营养膏有意见吗?”时叙站起身来,解除拟态隐形,“这就是结果。”
所有的前任监狱长,都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铁锈鲨监狱的客人,也只有客人,才需要问主人能不能做什么。
而主人是不需要的。
主人本身就有这份权利,无需任何人的让渡。
下方的犯人们抬起头仰视着她,听到她的话,纷纷摇头。
时叙站在那里,下方血流成河,而她衣角洁白如初。
她看着自己面前浮现的文字,缓缓拍了拍衣角。
【名停留在深海的每一刻,都会消耗你的存在。】
【存在即为[名]。
名声、名望、名气……
善名、恶名、俗名……】
【要么逐名而死,要么无名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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